“浙中派”的王畿提倡“四無說”。王陽明本來是把禪宗引入儒學去解釋儒學,王畿等人卻逐漸流于狂禪,拋棄了儒學的本意。
只崇尚自由自在,追求虛無,舍棄了“致良知”在現實里的實踐。
可他又在心學發展的過程里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有著廣泛的影響力,日本學者渡邊秀方稱他為“王門第一功臣”。
這就讓心學末流逐漸走向了一條清談之風盛行的道路。他們在各地建書院,傳播這類思想,很多人沒學到心學的真諦,只學到浮夸的表象。
把程朱理學設置為“官方必讀唯一科目”的朱元璋,可太明白儒臣專研能專研出個什么東西了。
畢竟像孟子的有些學問,就不是特別利于國家的穩定。
再加上,以徐階、李春芳為首的保守派,他們的學術思想也是心學。
而徐階等人又喜歡利用政治權勢,聚徒講學。
徐階在北京靈濟宮講學,一次就聚眾五千余人,聽者都是新科進士和各級官員。他們借機討好徐階,想要謀得高官厚祿。
大家大吃一驚。
“竟有五千余人爭相追捧于他在京的官員莫非都跑到他門下去了隆慶都不管管嗎”
朱棣突然說“徐階不是被爆出家里有很多很多田嗎想來后邊被斗倒清算了。”
朱樉感慨“可真是大逃殺啊。”
朱允炆“是不是在推行一條鞭法或者清算田畝的時候抓出來的那就是高拱或者攝宗把他處理了啊。”
“應該是高拱。”郁新說,“徐階壓在高拱身上,高拱總要把他拱倒,才能實施自己的想法政策。然后攝宗又把高拱給斗倒了。”
他說完了就感覺有點怪怪的。
楊士奇扼腕道“他們的政治理念既然是相同的,便應該成就一段君臣佳話啊,為何高拱竟不珍惜,不與攝宗走到最后呢”
“也許不是高拱不想,而是攝宗容不得高拱。”茹瑺道,“便是同樣想改革,也是有分歧的。”
清談,朋黨。
是高拱和攝宗最討厭的東西。
高拱的除八弊疏激烈的指責道“議論多則成功少。”“談者各飾其非,而聽者不勝其眩。”
只要立場對立,a干的事雖是好事,就一定會慶幸他失敗。沒失敗,就要搶奪他的功勞。沒成功,就嫁禍。
朱棣自豪道“我連朱允炆的部分政策都能繼承,這些搞黨爭的真是小雞肚腸。”
朱允炆“”
那叔叔你人還怪好的
攝宗呢,早在給徐階當馬仔的時候就寫信指責對方身居相位,處理政事時消極應對,反而熱衷空談的講學。導致“士氣頹靡、廉恥道喪”。
老朱突然迷糊了一下。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朱樉一臉智障“我好像也聽錯了,她說馬仔。”
“馬仔”朱棡仿佛剛剛從夢中驚醒,“馬仔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好意思嗎”
“可是,”朱棣亦在沉思,“她說了我那些小弟那么多次馬仔,那就是小弟的意思吧”
“可是”朱允炆一語中的,“攝宗怎么會是徐階的馬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