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向北,經大同驛路直達蒙古;向南,經洛陽、開封驛路抵達江南、嶺南;向西,經西安驛路可連絲綢之路。向東,可由保定、真定抵達北京。
受某些穿明小說影響,大家對晉商的印象都變成刻板的大走私商通敵賣國了。
老朱朱棣其他人
大家集體冒出了很多問號。
老朱提煉出重點也就是說,未來晉商會賣國。
大家看著蠢蠢欲動的老朱,齊齊掐了一把汗。在江南地域歧視以后,山西也要遭到歧視嗎郁新忙道“那是未來,未來”
邊防將領走私的情況,仁宣時期就有很多了,只是明中期商業氣氛變濃、類似王崇古、張四維這樣和巨富關系密切、官商一體的首輔出現以后,晉商的存在感變得更強了。
再加上山西這個地方,紡織業比較發達,貨幣白銀化進程相對快,民間棄農從商的人很多。很多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不是一句簡單賣國就輕松概括。
它和明末的驛站體系還有點關系。
明朝后期,政府無法維持大規模的驛站數量,崇禎八年,全國僅830處。而景泰7年,全國有1367處。這還是明政府裁撤了一批后。
這些驛站又因為其官辦色彩,優先為九邊軍餉供給,和遞運所一樣,呈現出一種北多南少的態勢。
政府裁撤驛站,自然而然的就不再維護道路,商旅暢通也會受阻。某些地區的商幫因而衰落。可是槐宗裁了一大堆驛站就是去補戰爭虧空,往九邊遞軍餉的。所以那部分的主干道還保持的不錯。
這些呢,又恰巧是當年晉商發家的老路線
。
就更方便了。略有點黑色笑話了屬于是。
聽到了這里,老朱反而對這晉商什么的,沒有感覺了。他很不悅的說
這重要的是晉商嗎這重要的,還是官僚階級,是邊防將領的腐敗如果說商人已經能夠影響到了官員,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只能說這槐宗,沒能反腐成功
他這樣說罷,想了片刻,突然又說。
這算是資產階級嗎不對。他又搖頭,學習學得很認真的說,他們工廠開的不夠多,所以還是大地主。
槐宗對驛站的改革,突出一種挪東墻補西墻,為挪錢而挪錢,全無施政綱領的茫然無措感。驛站的錢對巨大的軍費開支,是九牛一毛,又因此產生了流民問題。
這位起草貪黑辛辛苦苦走上亡國之路的皇帝,他的水平,細細一看,真的很臭。都說擺宗這人貪財,槐宗的斂財水平也不遜色。
驛站裁是裁了,軍餉不夠怎么辦
就跟逆練馬列似得,他使勁逆練考成法,不注重考成法的吏治改革,只專注里頭的gd。地方官員都奉旨撈錢了,下一級的不屬于衙門管轄,下放給吏、民的驛站,撈錢名目只會更多。
大家啊這
朱樉評價“和槐宗一比,大侄兒你突然也變成了仁君,畢竟你只是在使勁節流,他是節流的同時還在其節流的地方開源。
朱棣銳評不能這樣比,大侄兒可是有老爹給他留下的厚底子,那槐宗有嗎
改朝換代后,順治著手處理驛站問題,把原本的民當改為官當,并許諾以萬歷年間的賬本為基準,不再額外加攤派。
意思是,以后地方政府管理這個驛站,錢從地方財政出。不再讓驛站這個獨立系統去向百姓征收“雜稅”轉換而來的新賦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