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聽到了現在,朱元璋已經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迷茫。他覺得,未來和現在的距離,真的太遠了。首先,他的百萬公務員在哪里
這聽上去,自己豈不就是一個人干了那百萬公務員的活
真真是千斤重擔一肩擔,大明沒我真不行。雖然這司法系統太過于集中,確實不行,容易滋生腐敗,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也是沒辦法,沒條件。
那怎么辦呢只能苦一苦咱老朱啦這大明,若沒有咱老朱,果然是毫無希望啊。
老朱神色陰郁,仿佛已看見了大明藥丸的那一天。
復設大理寺。
大家嗯陛下又把大理寺給裁了
雖然影視劇大理寺永遠是破案、斷案的專屬戶,但這個印象套用在明代是不夠準確的。最早的唐朝,大理寺確實擁有極為巨大的司法權力,它不但可以審理案件,還擁有部分案件的復審權。
另一部分復審權,在中書省or門下省,刑部一般擔當轉交工作。這無疑不利于司法公正。
“自己審自己嘛”這點老朱還是嗤之以鼻的,不就是自己給自己出題,自己給自己答題,能考出個什么東西來。
我們的二審終審制講起來很復雜,但一般來說還是一審完畢后,當事人不滿意可以提起上訴,接著二審。
二審法院可以是上級法院,也可以在原法院,還可以在案件發生地。
大家都聽說過一個知名黑話南山必勝客。某公司在某地的判決勝率在我們這些不懂法的吃瓜路眼里總是太高。
這時候,非靜止空白畫面又動了,出現了一只戴著墨鏡嘎嘎亂笑的企鵝。
且不去深究其細節,不同地方的法院對案件的審判結果是不盡然的。律師有時候會因此建議當事人在哪里打官司。
像某些知識產權類的案子,如果去經常處理該類案子的法院,有可能會得到一個更好的結果一該法院的法官能更好的結合時代訴求去理解法條。
茹瑞點頭道“看來,白紙黑字雖是不會變,但怎么去讀它,卻是不一樣的。”
朱棣沉思“所謂結合時代訴求,大抵是符合大部分人想法、大快人心一類的結果吧就像前面提過的王驥
注意到大明律的法規總是偏向那些悔婚、不義的男性,這時候死板的根據法條去判,就容易產生悲劇,需要變通。
楊士奇卻道“燕王非也,王驥那時是向景泰帝請奏修改法律。但是按照上面的描述,法院是沒有立法權的,他們是不能憑空造出一條適合的法律去審判。王驥碰到的事,未來兔朝的法官定然還是在可選擇的范圍內給女子輕判。
嫉惡如仇的老朱很是失望“可是,這樣如何能夠懲惡揚善呢若全這么來,很多壞人是不能立刻被繩之以法啊
說話間,光幕繼續了
另外也要注意“當事人上訴”這點。
主體的不同是一審、二審的重要區別。放在刑事案件里,檢察院一審行使公訴權力,二審就是犯人在行使自己的起訴權。
主體不同,可傳喚的證人范圍等也會有所不同。這也是我們和封建時代的復審極大區別。他們的復審始終出自統治階級的壓力。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罪大惡極的死刑犯也有著基本人權。這種法治精神是很重要的。
嫉惡如仇的老朱當場大怒“荒謬,這是退步那些殺人犯,那些犯,干出了丑事,又如何平等他們自甘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