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故事。大家切實的感覺到了寶鈔的生命周期,真的很短暫呢。
嗯,這里要指出農民用最基礎的糧食、棉花,通過以實物交付國家的過程里,他們是不必承擔市場波動的風險的。
可是一旦用貨幣去衡量其價值時,就必須要面對“米貴銀賤”、“米賤銀貴”,米能不能買到銀,銀能不能買到米,這一系列的問題了。
“不錯。”
這個大家就都懂了。這是在他們知識范疇,他們的舒適區之內。“最簡單的,若是遇到了災年,奸商哄抬糧價怎么辦”
“還有那兩稅法,錢來結算時,就出現了錢重物輕,農民只得賤賣絹帛糧食,用以繳納稅費,反而加重了民間負擔。”楊士奇補充道。
有些人不理解老朱那個“洪武型財政”,認為明初就是簡單的“以物易物”的退化,認為朱元璋根本不懂經濟,這種說法是很片面的。
“洪
武型財政”是以實物稅收為“主體”的,仍包含“鈔、銀、錢”等貨幣的混合型財政模式。你看前面那個舉例就知道了,當保障了兩年倉庫糧食后,老朱就會開始收金、銀、布匹。支出也同樣廣泛存在于明實錄里。
實際上歷朝歷代也根本沒有純粹的貨幣財政,同樣的,也沒有純粹的實物財政,都是混雜。
老朱罵罵咧咧“雖然咱確實不太明白那未來的經濟學,但以前的稅法,咱難道能不去研究嗎便是咱不去研究,難道咱的朝堂之上,都是一群尸體嗎
現場的尸體們
他們感到了深深的冒犯。
朱模快樂道“可是爹,你在朝廷之上還是制定出了如同廢紙的大明寶鈔呢。”這句話嘛,朱棣下意識道“是呢。”一想到宣德年間寶鈔就不行了,他就感覺渾身有如螞蟻在爬般難受。
老朱
老朱脫下鞋子。
龜兒,打
老朱他這么搞,一方面元末明初特殊時期,白銀被廣泛握在江南士紳手里,糧食產地也在江南士紳手中。如果舍棄實物,用貨幣去收取,就需要承擔士紳用貨幣干擾市場,影響米銀價比的情況。
糧食安全是很重要的,當他倉庫里廣泛的儲藏了大量糧食后,明朝政府可以官方根據情況制定糧銀的兌換比,然后向貧農收取銀兩,使他們獲得優惠。進而人為的縮小貧富差距。
豪強的銀子何必收呢直接抄好了。這聲音響起的時候,大家都看著老朱。老朱老朱“我沒有,不是我。”
于是他們發現,說這句話的,竟然是茹瑋。茹增他咳嗽了一聲。糟糕,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他又咳嗽一聲“我是看到這種土地兼并的情況,始終無法得到改善,心中五內俱焚,覺得總該要進行別的路途的嘗試
大家點頭。
懂了,懂了。你還是比咱們陛下更會修飾的。
周忱呢,根據實際情況制定了有利于農民的銀米折換比。
金花銀實在是太受歡迎了,大戶人家都很想用錢來交稅。宣德8年,這種政策才
開始實行時,松江府的金花銀布匹折納率占秋糧稅額的524。
周忱在變相減輕官田賦稅的同時,又變相加重了那些民田的部分,他要求民田繳納“白糧米”精糧,路上損耗總是會變大,所以算的時候,民田賦稅變相變高了。
這時候,郁新忽然道“這樣收稅,便復雜了。”
茹瑞點頭“復雜了,小民便不能理解,為什么要這樣收,到底是怎么收的。便會被欺瞞,被哄騙。
楊士奇想了想“也許周忱已經選了相對簡單的辦法,看前面所說,他是統一按某個倍數收余米。用倍數,原本賦稅重的田和賦稅輕的田的差距是會被拉大。周忱正是知道這種缺陷,才輔以金花銀折算,改善賦稅最重的田的壓力。如果一定要做到徹底的公平,是可以用很復雜的數學算出更精確的比例,但那樣一來估計也就維喆那樣數學很好的人看得明白了。
朱權“啊確實,假設輕田交1塊錢,重田交2塊錢,本來只相差1塊錢,乘以16倍以后,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