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中。
最近,金幼孜與楊士奇走得頗近。
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們都是江西人,同鄉之間,自是親切一些。另一方面說來有些不好意思
但真正叫他們走得近的,還是那面位于靈堂之中的光幕。
有一次,當他們兩人在路上相見。
楊士奇對金幼孜說“你就是一同北征的金幼孜”金幼孜對楊士奇說“你就是老寫墓志銘的楊士奇”他們對視一眼,確定了,是都進過靈堂的自己人。
于是,也就惺惺相惜了起來。
既是同鄉,又有相同的經歷,兩人自然越走越近,很快變成了好友。
一次閑聊,楊士奇也就不免問道“幼孜應是在我之后進了靈堂的,不知你進去那次,靈堂里的光幕說了些什么新奇洞見之事
金幼孜猶豫這
楊士奇忙道靈堂之內的事情,本是絕密,幼孜不說是對的,是我唐突了。
金幼孜更加猶豫不是的是是有個難以啟齒的
嗯
“未來我等有個叫做周是修的朋友。因為種種原因,想要自經”
“因為燕王入城,皇孫落敗。”楊士奇下意識道。
“總之,我們相約自經。”金幼孜,但最后,似乎只有周兄忠義有加,履行諾言,而我等皆是貪生怕死、茍且偷生之輩。
“”楊士奇。
而士奇兄你,在為周兄作傳的時候,還取笑他兒子說,當日若是同死,如今誰來作傳楊士奇。
他懵逼了,我聽著怎么這么面目可憎
“不過,福澤也說了,不一定是真的。”金幼孜趕緊安慰了楊士奇一句。楊士奇卻沒有被安慰到。他眼冒金星“也就是說,這在后世中,是被廣泛認可的,才要那福澤
來說一句不一定是真的
金幼孜哭喪著臉“大抵如此吧。”說完,他又蒼白地安慰道,不過
,那后世的說法中,這件事也不止我們參與。還有胡光大、解大紳”
一口鍋。
會因為有更多的人分,而變小嗎或許人數足夠,是可以的吧。
奈何,這件事情上,參與的只有幾個人。所以,他們望望彼此,依然感覺,丑角竟是我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他們的意念太過強烈,就在當日,金幼孜說過的胡廣、解縉,就來了南京城,還徑自來找了他們。
楊士奇與眾人就坐,一晃眼過去,三個小丑。他連忙眨眨眼睛,再定神看去,好,正常了,三個朋友。
他松了口氣,端起茶水喝一口,待再抬頭時,眼角余光往周遭不經意一瞥,三不,四個小丑。
還有一個小丑是他自己。
楊士奇
端茶的手微微顫抖。
不過很快,當解縉和金幼孜開口說了他們在和州碰見的事情后,無論是楊士奇還是金幼孜,便都沒有心力關注別的東西了。
“你說什么”金幼孜失聲道,“天花”不錯便是天花,而且這天花很可能被當地瞞報了
“當務之急,”楊士奇也疾聲道,應該速速把這件事情上報此事不容絲毫耽擱,我與幼孜現在便帶你們求見燕王
說罷,他們茶也不喝了,急忙起身,出門叫了輛馬車,朝皇官趕去。
因為走得太匆忙了,其余三人都沒有注意到,胡廣那欲言又止、拖拖拉拉的模樣當這四人見到朱棣的時候,朱棣其實正在會見胡淡。
這胡淡,朱棣已經從光幕中知道了,歷仕六朝,也是未來朝堂中的中流砥柱定心骨。只是對方既然能歷仕六朝,就說明了兩點,一,對方活得久;二,對方現在還很小。果不其然,如今尚且十七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