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配合老朱的表演“是極,是極。這兩個臭小子,晚上回家了我一起打,打得他們明白什么叫親親兄弟,血肉相連。
朱允蚊已經開始思考,明天之
后,要不要選個時間過去串門。
欣賞一下他兩個堂弟的屁股。
然后和他兩個堂弟一起罵罵他的四叔。到時候他們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共同語言。說不得,自己還能在仁宗朝討個好生活咳。
梁銘是跟隨朱高熾守北京的將領。
朱棣北伐期間,隨侍朱高熾監國,因擅自使用一個有過錯的帶刀侍衛被人告發,下獄,后被釋放調去搜捕倭寇。
他恐怕是朱高熾的人,仁宗即位以后重新重用了他。封他為保定伯,讓他鎮守寧夏。
此人貪污受賄多次被彈劾,私自出境捕野馬并買賣,坐視城池腐壞不修,聚斂士卒錢財,私自放軍士還鄉,索要已故都督韓觀南京舊宅人遺孀還住在里面。
仁宣兩任都放過了他,只是加以斥責,最后死在平交趾的過程里,是病死的。
反腐倡廉永遠是軍隊建設最關鍵的環節之一,廉潔是部隊的靈魂,這也是為什么后來我們規定軍隊不允許經商的原因。一旦腐化,就會喪失戰斗力。
邊防大將選這種人,無怪乎后來邊鎮糜爛了。大家聽得一愣。
便是反腐最激烈的老朱,也不禁咋舌“未來竟連這經商都不允許嗎這也著實嚴苛了。不過什么經商不經商的,咱們都是屯田,還得靠鹽引把糧食運過去,總得和商人打交道。
自然,與腐敗早做過許多斗爭的老朱,是知道那些人貪起來,能貪成什么樣子。隨便挑幾個出來,便是開了眼界了
雖然說后邊什么文官十幾萬畝地,人人震驚。但是,其實現在,軍官侯爵侵占民田的事情,已經屢禁不止了。
唉
老朱這樣想想,決定折中選取不過規則和處罰,還得再議議,若是有什么違法之事,不得輕易寬宥。你做一百,他們只有八十。你若做五十,他們便只得零了
武將們都縮著脖子。
而老朱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民生再提起來。糧食才是一切的根本。有了糧食,能叫那軍隊吃飽飯了,才有底氣去反腐。否則,一切都是一紙空談。
清廉的郁新則注意到了別的“那韓觀是如今的廣西都指揮使吧,也是上面說的攻打保定的
將領。如今這兩人應該都在燕王的朝
廷共事許久了吧,這梁銘竟還指名道姓的索要他遺留下來的宅邸,氣量實狹。
老朱被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那韓觀一貫以來在廣西剿蠻的政績。覺得對方做得倒是不錯,可以酌情升一升。還好這個想法沒有被耿炳文窺見。
否則,今日少不得來一場“耿將軍哭倒靈堂”。
不過,在彼時的孟善看來,孟瑛和梁銘那就是天兵天將。孟瑛向父親遞信,約好半夜時分城里城外一起發動夾擊。
最終,以弱勝強,以寡勝多,大破朝廷軍隊。孟善也因此得封保定侯。
耿炳文聽到這里,多少決定了點阿q精神,心想這保定侯也好,保定伯也好,都不是什么很保定的東西,
還是我這長興侯,保我長興。
此時耿炳文已經選擇性地忽略了歷史上的自己很可能戰死的未來了。反正現在,他的長興穩穩當當。
孟善的作用是策應。
朱棣的大軍才是關鍵,他的完縣離西水寨約80里。
那兒,地勢非常險要、唯有一條道能攀登而上。房昭挑選了百姓里年富力強的,和軍隊一起占據了此寨。
并打算以此為跳板,隨時對北京發動打擊。
這是非常聰明的選擇,已經不再是打正規軍了,而是玩游擊隊的敵后根據地那一套,騷擾你的大后方。
朱元璋恍然大悟“這就是他們后面變聰明了的辦法吧。這法子要是在開始搞,就沒有永樂盛世了
還有個專門的說法敵后根據地,朱棣在玩味這個美妙的詞語,這未來是不是經常這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