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死了,兒子繼位才是正統啊。
現在堡宗沒死,就算死了,按宗法制也是朱見深,再次,朱祁鈺。他的順位是絕不可能繼承皇位的,過去就是當個染指正式皇權的監國,太要命了,旨意不是從堡宗出,從代行權力的孫太后出。
堡宗處境又丟臉。
監國當的不好,大家一起玩完。
監國當的好,就是對照組。看吶,假皇帝比你真皇帝好多啦
絕對、絕對會被報復清算的
于是他不來,并上書請立皇太子,朱祁鈺監國。
好吧,孫太后琢磨,反正皇位還是自己兒子這一系身上嘛,就是找個冤大頭看著。
這一段說下來,大家也是完全明白了,景泰所處的尷尬處境。
“原來中間還有襄王一著”
“這襄王,不會是當時的大宗正吧如果是的話,大宗正也支持朱見深,那景泰想換太子,確實孤立無援。”
“再說,那堡宗確實有辱國體,可是朱見深在這深宮之中,目前來看,似也沒有過錯啊。”朱允炆不禁為朱見深說話。
可是,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簡單呢
我們且看一下也先那邊對皇位的反應吧。
9月16日,明朝派岳謙跟隨太監喜寧、袁彬和也先取得聯系,送來了孫太后給兒子的衣物,以及朱祁鈺登基的消息。
喜寧“家里如今要立郕王做皇帝。我再三言說,也先誠心要送皇帝回來,你且不要立。朝里不肯信,只要立郕王做皇帝。”
10月3日,郁悶的也先殺馬擺宴,竟是擺了一個小型儀式,讓堡宗復位了。
屬實是地獄笑話,大明“正統”在瓦剌了。
由此可見,一個監國的份量,和一個皇帝的份量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若是正常情況下,孫太后這種私心可以接受;戰時狀態,也先擺明了就是要靠皇帝來要挾金銀的情況下,皇位空虛就是示敵以弱。
沒立之前,看袁彬的回憶錄就明白了。
8月23指揮盛廣等送至銀3000兩;8月24送衣服;8月26送彩段羊酒蜜食。
不動也有白飯來送真好吃哇。
朱棣又站不穩了“不肖子孫,不肖子孫”
他怒吼一聲“朱祁鎮,是個好漢子,你就以身殉國,讓你弟弟正正當當的兄終弟及,哪還有后面的一堆事”
此前,也先等人從大同那邊敲詐完畢后,沒有去攻打北京,而是去往甘肅一帶游蕩,等著明朝來送錢。
發現事情和想象的不一樣后,又帶著人跑去了大同下面叫喚。
也先說,你們頭目出來啊
大同守將沒理他,只是復給了羊酒諸物。也先就帶人去陽和討吃的。雖還是給了,但到底沒那么簡單了。
也先因而決定改討去搶,要去攻打北京了。
注意注意,無論是從后續明朝方的回憶錄還是蒙古方的史料記載看,也先的目的確實是搶劫,而不是吃下明朝。
1、也先等人的動機源自他們對明朝朝貢打秋風被石亨等人建議嘎掉冗余人數,按規定的來。
蒙古人實際上是很窮的,他們平常吃的奶制品,肉只有頭領才能享用,平常牧民哪里舍得殺自己存活的資本。
糧食也種,就是灑在地上讓他們天生天養,回來吃點糙米。
堡宗在瓦剌算是高級待遇了,五天能吃一頓肉,可是沒米吃,以至于李實等使臣來訪,他問使臣討米吃。
去明朝朝貢打秋風我能美美吃飽飯。
朱棣重新窒息了起來“建議雖好,也要看看時機。還在和麓川征戰,如何能急著處理瓦剌的事情總要有所取舍,優先分化懷柔而不是直接打啊。”
朱元璋沉沉嘆了口氣“這就是沒有清晰的戰略目的所致。如前面所說,這王振力主了麓川,又是這王振力主了土木堡。此人純是個好大喜功之人,為了功績去打仗,而不是為了國家安定去打仗。”
2、也先他不是成吉思汗的后裔,馬上,瓦剌就要因此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