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有個東廠,你還不夠,還要來個西廠,以后是不是還有個南廠,再來個北廠,最后湊齊東西南北中”
朱棣“”
他嘆口氣,知道父皇心里不順,于是將委屈咽回喉嚨,轉移話題“這萬貴妃,莫非是如楊貴妃一般的禍水”
大家的神色,再一次嚴肅了起來。
他們想到了開元盛世和安史之亂。
果然,安史之亂比開元盛世重要多了。而這成化,想想他搞的捐納制度,以小窺大,實在不能令人安心了。
“高瞻祁見佑這才區區老四之后的第四代啊”大家痛心疾首,“而且這朱見深,乃是憲宗啊,他不是堡宗那堡宗不就只有一個選擇了”
他們看著朱棣。
朱棣捂著胸口,退了一步。
而朱棣之外,他們并沒有看見,朱棡也捂著胸口,臉色煞白。
什么都土木堡了,后續怎么還是老四的那一支
那我的那一支呢
我的好孫呢
這是北京被圍得還不夠多的緣故嗎
不,不到絕望的時候。
我還有攝宗
憲宗實錄明文記載,朱見深之死,疑似萬貴妃的外戚們勾結太監、方士們,騙他吃金丹所致。
他一死,一堆人以此彈劾傳奉官們。
李孜省、鄧常恩等方士統統下獄,不久后流放戍邊。
進獻房中淫物的西藏番僧們,原先都被加了“xx法王”的名頭,如今則被落職。
太醫院含劉文泰在內的眾人,被斥為庸醫,“偏執藥方”,皇帝吃了沒用,反而十來天就死,革掉“右通政”一類的額外名頭。
進獻房中淫物。
大家一陣無語。
“他搞這種東西,他就不怕悠悠眾口,被記錄為羊尾,并遠傳高麗嗎”
朱棣本也是無語中的一員,而后他突然發現,眾人在這樣說的時候,目光竟似有若無的瞟向了自己。
朱棣“”
他一陣頭暈目眩。
他又想起了堡宗,那祁字輩的四世孫
若非他突然暴死在了土木堡,他的好兒子,又怎么會有這種不良嗜好,真是丟人現眼,還牽累祖宗
有意思的是,除了左通政儒醫“胡廷寅”被貶為民,各位“庸醫”依然穩坐釣魚臺的給新皇帝治病。
不僅如此,弘治初年被革,弘治一年就有六位太醫院被革低階醫官重新升遷了。
吏部尚書王恕非常不滿。
首先,考核醫官升遷的事,歷經幾朝變換,現在審批權名義上在吏部。皇帝你亂來,我們以后的考核制度豈不就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