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椿合上嘴巴,開始自己動手翻萬寶寶的外袍內側。
萬寶寶拍下她的手“干什么,要吃奶嗎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男人身,我就讓你碰了,你現在是女孩子你知道嗎,女女有別。”
袁椿眼巴巴地看著她,天真的大眼睛望著她道“寶寶,我餓。”
萬寶寶覺得自己的眼睛興許出了點問題,她總是能從袁椿的臉上看到裘泱可憐兮兮地跟她說餓。
萬寶寶撓了撓頭,從外袍內側掏出一個小布包。
“吃吧,別掉衣服里。”
白云飄蕩,湛藍的天空下,萬寶寶望著裘泱無憂無慮吃東西的模樣,居然生出了一種苦澀的幸福感。
萬寶寶將對亮師兄說過的說辭又跟每一個見過的人說了一遍,其中第一個趕來見她的就是朱靈。
大半年沒見,朱靈的個子好像又高了,她嘰里呱啦地說著這半年來的事情,比如她升到清朦境二清啦,認了古長老為師傅,現在每天都要修煉,忙得很。
萬寶寶則傳達了朱三叔的口信,給朱靈講了他們和朱三叔聯合官府剿淮家的事情。萬寶寶掏出三叔給的珍珠,說做成兩條項鏈后再給朱靈一條。
隨后又陸陸續續來了許多熟人,龐師叔,郭芝山等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亮師兄才氣喘吁吁地推著小溫柔爬了上來。
萬寶寶這一下午聊得太盡興,她都把亮師兄給忘了。
住在同一個院子里的另一個人,袁椿的訪客卻一個都沒有。
萬寶寶反而松了一口氣,慶幸袁椿少言寡語,為人高傲,連個朋友都沒有,不然多半得穿幫。
晚上,袁椿的房門打開,萬寶寶眼角看到,立馬把自己屋中的人送走了。
果然,袁椿很快就膩了上來,拉著她的手往屋里拽,讓萬寶寶陪她玩。
萬寶寶“我跟沒跟你說過女女授受不親,你這孩子真不聽話。”
回到上元宗之后,萬寶寶每天都很忙碌,她按照裘泱的安排,跟隨叢長老開始學習法術。
叢長老是個認真的小老頭,與裘泱這個師傅相比,一個是兢兢業業的優秀教師,另一個就是插科打諢的臨時工
萬寶寶學得很認真,在冬天第一場雪來臨的時候,她又測了一下修為,結果出乎意料,她居然升到了騰云境一清。
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某個念頭她離甄圓期又近了一步
一晃又過了半年,六月初,上元宗山下又開始了熱鬧的廟會,好多弟子都跑山下去玩,朱靈約萬寶寶同去,被她拒絕了。
因為裘泱的指甲長了。
每次指甲一長,他就會控制不住去啃,且總是會啃得血肉模糊,她今晚要給他上一課。
回到院子,裘泱正坐在客廳里,桌子上是他泡好的茶。
他現在每日進步一日千里,只要不說話,沒人知道他有問題。
萬寶寶沒給他好臉色,厲聲道“把手伸出來”
裘泱乖乖伸出手,萬寶寶一看,果然啃得亂七八糟。
遙想當年潔癖泱,萬寶寶不由得按住胸口。
她認命地坐在椅子上,給他修理指甲。
從鬼門那天起,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年,她徹底成了裘泱的小保姆,得幫他洗澡,擦臉,刷牙。
關鍵裘泱頂著袁椿的身體,萬寶寶每次給她洗澡,都會感覺自己遲早要變彎
“我跟你說,你再不變回來,我就要變蕾絲了。”
“袁椿”盯著萬寶寶的頭頂,屋內燭光搖曳,“她”的眸光微動,忽然就有了靈性。就似畫中的魚搖起了尾巴,“啪”的鉆入水中,不見了蹤影。
萬寶寶還在這碎碎念“等我真變成蕾絲了,有你好哭的”
“什么是蕾絲”
頭頂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說話聲,他的嗓音有些嘶啞,仿佛好久沒有說過話一般。
“蕾絲就是”
萬寶寶剛要回話,她倏地頓住了動作,愣愣地抬起頭。
燭光里,“袁椿”的臉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男人的面容,他鳳目微挑,饒有興趣地問道“萬寶寶,什么是蕾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