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色的光暈打在他的側臉,他狹長的眼梢微挑,眸光溫潤,似有閃爍。“讓你久等了。”聽到這
淡黃色的光暈打在他的側臉,他狹長的眼梢微挑,眸光溫潤,似有閃爍。
“讓你久等了。”
聽到這句話,萬寶寶的委屈勁兒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她癟了癟嘴巴,唇瓣微微顫抖。用力吸了兩下鼻子,“嗷”地一聲哭喊道“你這個王八蛋”
說著,她扔掉修指甲的工具,猛地撲了上去,摟住男人的脖子,撒潑般地嚎啕大哭。
男人穩穩地托住她,勾唇笑了起來。
“見到我為何還哭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萬寶寶反而哭得更兇。
她哭得稀里嘩啦,用力拍著“袁椿”的胸部道“你快變回去我不要這個硌得慌”
裘泱聽到更是笑出了聲,下一秒“袁椿”的身量開始拔高,變得一馬平川。肩膀拉寬,女性的纖腰變成男人的勁瘦腰身,手臂加粗,肌肉攏起,手掌變得寬大,能將萬寶寶的手整個團在里面。
萬寶寶面對面坐在他腿上,一邊哭一邊控訴他“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你沒了一條心頭骨”
裘泱從她外袍內側抽出手帕,替她擦著眼淚道“既然無計可施,告訴你也是徒增煩惱。”
“那你有可能重新活過來,為什么也不告訴我”
裘泱聳了聳肩“萬一沒有成功,你空歡喜一場豈不更難受。”
“呸”
萬寶寶對他這回答可不買賬,她戳著他的胸口道“你什么事情都一個人背,一個人苦,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
裘泱摟著這只小花貓,雙腿顛著她,眼睛里滿滿都是她。
“恨不得想殺了我”
萬寶寶剛剛褪下去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別說殺了你,我撕了你的心都有你,你知道我多難受嗎你知道我蹲在深坑邊給你收尸是什么心情嗎你這個王八蛋,連個尸體都不完整,摟都摟不住,我都怕漏出來”
一說這事她就委屈,別人收尸都是一整個,就她收尸像揀年糕碎
裘泱膝蓋提高,萬寶寶就滑了下來,他托住她的臉蛋,垂首親吻她的眼皮、眼窩、眼梢。
他碎碎地細吻著,低聲道“是我的不是。”
裘泱的吻又溫柔又炙熱,他的呼吸噴在她脆弱的眼瞼,萬寶寶眼眶一熱,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我都做好了守你五十年,一百年的心理準備,不論你的男的,女的,高的,胖的,能不能說話,會不會走路都沒關系要知道你只離線一年你快把我的覺悟還給我”
裘泱額頭抵著她,用高挺的鼻梁摩擦她紅彤彤的鼻尖“那我應該晚些醒來”
萬寶寶用右腳的后腳跟踹他小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短嗎太長了”
長得她都害怕忘記他長什么樣子。
裘泱那他到底是早了還是晚了
萬寶寶張嘴,去咬裘泱的鼻尖,裘泱也不躲,任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松開嘴,萬寶寶望著他鼻梁上的牙印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又哭又笑道“剛剛好,你醒來的剛剛好。”
無論何時,無論何處,他醒來的那一刻于她而言都是最美的一刻。
裘泱微側頭,右手托住她的后腦,彎下了形狀優美的脖頸。
兩只嘴巴就像磁石一樣互相吸引著,咬得不可開交。
萬寶寶回抱著裘泱的脖頸,左手去掐他的耳朵,鼻端縈繞著香甜的奶香,萬寶寶吸了吸鼻子,她太懷念這個味道了。
每每想他時,萬寶寶就會埋首于那包袱碎泱泱里面,進行奶香療法,可是這種療法治標不治本,每次治愈后反而更加空虛。
“你就不怕我不等你,又找一個道侶”
兩人的臉龐離著極近的距離,仿佛有透明的絲線在彼此拉扯,就像兩只交頸的動物,你啄我一下,我舔你一口。
裘泱透著紅光的瞳孔猶如捕獵中的獵手,牢牢地捉住她的視線,用氣音道“你去哪兒找第二只嬰鬼”
萬寶寶“噗嗤”笑了“我若換了口味呢”
裘泱風淡云輕地道“殺了就是。”
萬寶寶
得虧是她,這本書要是換個心思敏感點的女主那女主估計就跟裘泱沒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