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木魚一臉見鬼的樣子看著她,“你你你你說什么”
司露回憶了一下她之前的一句話,“我可太喜歡他啊不是,你為什么一幅聽到我說我要殺了他的表情”
木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說實話,從司露嘴巴里聽到“我喜歡某某”確實是比“我要殺了某某”更驚悚的事。
“你你你你你開竅了”
配合上木魚這副表情,說出“你開膛了”都比“你開竅了”沒有違和感。
司露差點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開什么竅七竅流血的竅”
“你喜歡上達達利亞了”木魚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打了個冷顫。
“我只是說我可太喜歡他了啊”司露懵懵地重復了一遍,然后繼續道,“因為他給我加好感啊。”
木魚
司露拉開自己的系統面板,“這人大概是有什么超前的癖好我和他打一架就漲一次好感。”
她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好感度,笑得合不攏嘴,“從下午見面到現在,他好感已經升到20了,這可是整整200點積分啊我為什么不能喜歡他”
有人會不喜歡財神爺嗎不會啊
感情能比金錢積分更重要嗎不能啊
喜歡積分等于喜歡能快速刷積分的人等于喜歡達達利亞有什么問題嗎
“我只是個無情的刷分機器罷了。”司露總結道。
木魚啊,那沒事了。
司無情的刷分機器露終于在和北國銀行派來的報銷考察隊伍的扯皮中迎來了請仙典儀的前一天。
木魚累癱在椅子上,感慨道“要從北國銀行的金庫里摳錢可真不容易”
司露象征性地給自己的便宜師父倒了杯水,“早就想說了,你要是指望著從愚人眾坑錢,直接去洗劫北國銀行,比你在這里和報銷隊扯皮來得快多了。”
木魚拿著杯子咕咚咕咚地喝水“你懂什么這叫成就感我現在這仙人身份要什么沒有還不是這樣最有成就感”
司露這是什么新型凡爾賽嗎
“行了,鐘離應該快到了,你去山道上接一下他吧。”
今天是司露的“拜師大典”,木魚特意做足了架勢,提前給各位仙友包括巖王帝君都去了請帖。
大家雖然有點疑惑為什么他非要把時間定在“請仙典儀”前一天,卡得這么緊,但還是紛紛接了帖子,表示會準時上門。
司露本想吐槽“鐘離又不是不認路”,但一想到兩天前鐘離那副略顯虛弱的樣子,還是決定自己先去看看。
如果他的身體還是有什么變數,她也好提前想應對之策嘛。
司露這兩天已經把木魚洞府周圍的路摸了個透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隱在草叢中的石板路,拾階而下。
這幾天菜菜總算接受了“自
己真的長胖了”這個現實,再趴在司露脖子上怕是早晚要把她趴成肩周炎,總算不情不愿地學會自己下地走路,不再繞在她脖子上癱著。
一人一蛇就著清晨的朝陽,踏青似的往山下晃去,走到一半,正在前面領路的菜菜突然僵住,“咻”地一下直起了身體,仿佛感應到了什么可怕的氣息,如果蛇身上有毛的話,此刻應該已經炸毛了。
司露還不太習慣他游在自己腳下,一個沒注意,被他拖長的蛇尾絆了一下,“哎呦”一聲就要朝山下滾去。
還好她這兩天來身體素質突飛猛進,當即穩住身體一個翻身
好消息沒有臉著地。
壞消息膝蓋著地了。
正好跪在了正上山的鐘離面前。
鐘離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正好好地在山路上走著,突然就從山上掉下來一個小姑娘“噗通”一聲給我跪了。
司露齜牙咧嘴地扶著磕疼的膝蓋想要起身,就見面前的鐘離有些猶豫地開口。
“以普遍理性而論,你是木瑜的弟子,便多少也與我有些師緣關系。”
畢竟就像璃月民間傳言的那樣,三眼五顯仙人,包括一些小夜叉們的武藝與技法,多少都是被巖王帝君他老人家指點過的。
“以老派璃月禮數來說,你行如此大禮,我是該給些紅包彩頭予你,但”鐘離頓了頓,好像有些為難,“這樣吧,巴巴托斯那兩百五十萬摩拉的欠款,便作我賀你拜師的彩頭,如何”
司露不敢置信地抬頭看鐘離,簡直要對他的商業頭腦驚為天人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金錢之神摩拉克斯嗎居然能一臉正氣地把“空手套白狼”的話說得如此清新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