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最終靠著這份達達利亞的賠款契約,重新敲開了“師父”洞府的大門。
在黑著臉的仙人要再度把她關在門外的前一秒,舉起手上的契約“來自北國銀行的賠償契約。”
木魚的氣消得很快,握著那份契約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有賠償一切都好說”
說著他一邊翻動著契約,一邊揮揮袖。
他的洞府外層原先是被青翠的竹林與山間溪流交相輝映的布置,如今竹林被她和達達利亞比試的時候薅干凈了,只剩下幾條小溪,像是被撕毀的綢緞般,斑駁得有些可憐。
木魚揮手,將那些溪流也薅了個干凈。
司露看著枯竭的河流,皺眉,“你在干什么”
“愚人眾的錢,不賺白不賺”木魚十分大言不慚。
反正都要賠了,多賠點少賠點不一樣嗎
司露頓了頓“但是達達利亞說,北國銀行會派專門的團隊過來評估損失如果查出來不是出自他們執行官之手,是不會賠的。”
而對于鑒定“是否出自執行官公子打斗造成的損失”這一點,她相信整個北國銀行都已經輕車熟路了。
木魚想了想,給枯竭的河流再度灌滿河水,再度揮手間,清朗的天空中劈下幾道驚雷,河流中頓時噼里啪啦地感電起來。
“這又是干什么”司露呆了。
木魚解釋道“達達利亞的神之眼是水元素,但邪眼是雷元素,來點雷元素的痕跡,蒙混過關。”
司露狗還是你狗。
她干脆換了個話題“你還有雷元素的力量”
如果她沒看錯,剛剛那幾道雷是木魚劈下來的吧
“沒有,但這是我的洞府,身為g我還是有點掌控權的嘛。”
身為真身是烏龜的仙人,木魚的技能也十分貼合現實堪稱金鐘罩鐵布衫般的護盾技能,某種意義上也是深得巖王帝君真傳了。
“達達利亞呢”
“把這份契約交給我后就回北國銀行了,說是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改天再和我切磋。”
木魚裝模作樣地撫了撫不存在的長須“徒兒啊”
司露一腳踹了上去,然后親身領會了這只王八精的高防屬性,“嘶好好說話”
木魚幸災樂禍地看著她崴了腳“活該我這幅身體修煉到現在,連巖王帝君來都不一定破得了防了”
他蹲下身給她揉著抽筋的小腿,正色道“我是想說你別小看達達利亞啊。”
司露腦袋上冒出了問號“我什么時候小看他了他的實力怎么著也輪不到我小看吧”
“不是說武力,我說智商你別因為他今天這智障樣的碰瓷就覺得他真是傻子了,能坐到愚人眾執行官位置的,都是人精,你可別被他地主家傻兒子的外表騙了。”
司露默默吐槽了一句“他那哪是地主家傻兒子啊,那就是地主本主好吧。”
打完架都能隨手扔支票的那種。
但司露知道木魚的意思,她嘆了口氣“看出來是人精了,不止是他,還有他們女皇,都是人精。”
事實上能想到派達達利亞來接近司露這一招,他們就不會是什么傻子畢竟對于不熟悉達達利亞的人來說,第一眼看他,很容易就覺得對方自帶“戰斗狂魔”的武人式“耿直”buff。
普遍的世俗目光下,“尚武”一向是與“直爽沒有花花腸子”掛鉤的。
這大概就是女皇對達達利亞說“做你自己”的真正原因。
達達利亞顯然領會得很到位。
從他們愚人眾的情報里,很容易就能推
測出司露是個八百條花花腸子的人,和她玩心眼容易翻車,那就干脆改換路數,直接打直球來拉她的好感。
這倒和當初她面對溫迪時候的路數有點像。
知道自己比心眼比不過對方,那就不耍心眼了,真誠才是最好的武器。
達達利亞是個直腸子嗎或許是的。
但他是個耿直到連碰瓷都不會,隨便來誰問什么問題都對答如流的傻孩子嗎顯然不至于。
“反正我也不在意,愚人眾如今想拉攏我,那我們就處在更主動的地位,更何況”她笑了笑,“我可太喜歡他了。”
木魚聽得手下一個沒控制住力道,捏得司露“嗷”地痛呼一聲,遠遠跳開“你謀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