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看上去那樣尖銳刺人,入手居然是軟乎乎的觸感,尚能摸到一把尾毛。
尾巴上傳來的古怪觸感讓沉睡中的特瓦林迷迷糊糊地睜眼。
特瓦林他剛剛是不是,被人調戲了
他扒開爪子探頭向下看去,就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帶著自己的小白蛇,正仰著臉朝自己打招呼“嗨,早啊,特瓦林。”
揮動的手中甚至還能看到剛剛從自己的尾巴上薅下來的毛。
特瓦林
看著司露爬到頂端,特瓦林默默挪了挪身子,正色道“旅行者,我是條正經龍。”
司露笑瞇瞇地“真的嗎我不信。”
她盤腿坐到特瓦林身邊,伸手又在他的脖子上摸了兩把,“你都有那么一個不正經的主人了,怎么還覺得自己是正經龍”
特瓦林從鼻腔里哼出兩聲“他是他,我是我。”
“但他臨睡前把他的欠款轉移給你了誒。”司露眨眨眼,笑得很狡黠,“那該怎么辦呢”
特瓦林深得主人的擺爛精髓,前爪一攤,一幅能耐我和的樣子“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司露開心地拍了拍手“哈,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特瓦林
“你等等,你不要過來啊”特瓦林看著靠近的司露,默默又往后挪了兩步。
他只是說說啊誰會因為那個不靠譜的主人把自己的命交出去啊
司露眼疾手快地靠近他,“咻”一下從他脖子上又拔了一根毛下來。
特瓦林脖子一癢,抖了抖身體,差點把底下的高塔震塌。
“你放心,我對你的性命沒興趣,我只是饞你的身子。”司露捋著手上接二連三拔下來的龍毛,邊安撫著特瓦林。
特瓦林并不覺得這句話能讓我安心啊
他無奈地哼哼了兩聲“直說吧,你到底來干嘛的”
司露湊到他的臉前,也很坦誠“我來拔點毛就是字面意思的那種,順便可以幫你修修指甲,再搓搓麟甲,你看你,都好久不洗澡了吧”
已知,制作一條以假亂真仙祖法蛻需要魔神眷屬的“身體材料”,而凡人又很難分辨那材料是從什么元素的眷屬身上收集的。
那除了璃月的仙人,就蒙德的特瓦林最合適了嘛
到時候鐘離發現了,還能把鍋推給溫迪,反正他也死無啊不是,睡無對證。
所以司露是真的饞特瓦林身子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她看著特瓦林身上堅硬的麟甲,掏出了自己的法器,笑得很和善“走,我們去河里洗澡”
半個小時后,蒙德臣民就看到前不久剛剛恢復神智的東風守護特瓦林突然掠過天空,就在他們以為又出什么事的時候,就看著那湛藍的身影一頭栽進了湖里。
清嘯的龍鳴劃破天際,一早便連同著報告一起傳到了晨曦酒莊的書房中。
“迪盧克老爺,我們調查清楚了,早上的那陣動靜是司露小姐,在幫特瓦林額,洗澡”
迪盧克
迪盧克揉了揉眉心,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半晌后揮了揮手,讓匯報的手下退下。
那人剛走到一半,他又把人叫住“慢著,近一個月把晨曦酒莊的釀酒取水地改成璃月的水源吧。”
雖然理智告訴他,到了特瓦林那個級別的風神眷屬,哪怕是落下一根眼睫毛都是元素力充沛的至臻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