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司露睡得很不安穩她被一次次地提醒著身邊有內鬼的事,終于還是影響到了睡眠質量。
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她終于還是披著被子坐了起來。
司露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是做了個防空洞般,盤腿坐在床上,騷擾著桌上昏昏欲睡的菜菜。
“喂,你聽我說了沒啊”她不滿地瞪眼睛。
瞌睡得不行的菜菜打了個哈欠,頭一點一點地向桌上磕去,不知道還以為在給司露拜年。
“聽到了聽到了”它含糊的聲音里滿是困意,“你把你們群友各個分析了一遍,發現誰都沒理由做這個事,然后又和我罵了半個小時系統還有啥來著”
“我覺得我現在突然開始慶幸自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了。”司露嘆了口氣。
菜菜不明所以“嗯”
“至少我現在還能正常地坐在這里騷擾你,而不是歇斯底里地否認事實或者疑神疑鬼地懷疑每一個人。”
菜菜抬起頭“你管半夜兩點鐘不睡覺叫正常”
司露皮笑肉不笑“比起后兩個,怎么不算正常呢”
菜菜撐不住了,低下頭趴在桌子上“我說,你就算在這里分析一晚上也沒有結果啊”它翻了個身,扭動著身體想找個舒服的睡姿,“要么就去把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要么就好好睡覺養精蓄銳,你這樣折騰我,有什么用嗎”
“沒有,”司露很干脆地承認,“但至少有人陪我一起難受了。”
菜菜“我睡覺了不管你了”
司露抱著被子走下床來,把桌子上的菜菜提溜起來,給放到了床上,“那你陪我睡覺。”
菜菜犟著腦袋,一幅寧死不屈的樣子“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條正經蛇你不能毀我清白”
司露露出獰笑的模樣,伸出“魔爪”一把抓住它。
“這么可愛的小蛇蛇生來就是要陪我睡覺的”
然后一下撈進懷里悶住,安安心心裹了被子睡去。
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那個成了菜菜果然,睡眠質量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
第二天司露一覺睡到天亮,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無視了菜菜困頓又怨念的眼神,拽著它下樓吃早餐。
看到迪盧克已經在桌邊坐著了,司露不得不感慨。
“迪盧克老爺真是睡得比豬晚起得比雞早啊。”
昨天她和菜菜嘮到半夜,隔壁房間也沒有迪盧克回來睡覺的動靜,結果沒想到今天他比她還早起。
迪盧克放下手中正喝著的咖啡“我只是睡得比你晚而已。”
正在給司露上菜的愛德琳老爺,你這樣會單身一輩子的。
好在剛剛清醒的司露腦子沒跟上,倒是掛在她脖子上的菜菜“嘶嘶”地嘲笑了兩聲,便順著她的手臂游下去,游到了愛德琳準備的小盤子前,伸著舌頭喝起了濃湯。
“今天有什么打算嗎”迪盧克視線轉移回司露身上。
司露拿了一塊面包啃著,“唔,我要先去看一下特瓦林,然后去雪山上找一下阿貝多先生,順便打聽打聽凱亞的情況”
迪盧克現在從她口中聽到其他雄性的名字已經無動于衷了,他點點頭“阿貝多的話,他在午飯前一般都留在蒙德城,飯后才會上雪山。”
司露點點頭記了下來,用過早飯后,告別了晨曦酒莊的眾人,向風龍廢墟的方向離去。
好在默菈常駐蒙德城,已經將蒙德周圍的傳送錨點開得差不多了,她沒費多少勁,到達高塔之上的時候,甚至還將將披著晨露。
特瓦林受龐大的身軀所限,只能寄居在高塔的頂端
,尚有一小段尾巴垂在二層之下,司露往上走的時候,順手薅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