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溫迪陷入了思考jg
事實上司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她坐起身來,拍了拍腦袋“總覺得我忘記了什么,但是感覺身體好舒服像是疲憊被一掃而空了”
她轉頭看向溫迪“你這什么表情”
溫迪頓了頓,謹慎地追問道“你真的不記得夢到了什么嗎”
雖然他很確信,他和摩拉克斯聯手創造的夢境,尋常人確實不太可能在他們設置的“規則”下,帶著記憶回到現實。
但很顯然,司露也不是什么“尋常人”。
司露不明白溫迪為什么對自己的夢境這么執著,想來想去,怕是又以為自己做了什么預知夢
她開始凝神回憶夢里的場景。
還是有效的,至少她回憶起了幾個關鍵詞。
“海鮮”“逛街”“遛鳥”“貼貼”
“額我夢到和一只海鮮在街上逛街遛鳥然后和它貼貼”
溫迪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摩拉克斯在夢里的化形居然是他最討厭的海鮮”和“他居然會和人貼貼”這兩件事哪個更離譜一點。
“糟了”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神,司露突然驚呼一聲。
她看著墻上的掛鐘“四點五十九了”
說著她掀開被子,連鞋子都沒踩就直接沖了出去。
當她“哐”地一聲踹開流浪者的房門的時候,墻上的掛鐘正正好好地指向了下午五點。
鐺鐺鐺鐺鐺
五聲鐘響后,司露和坐在床上正茫然地看著她的流浪者面面相覷。
什么都沒有發生。
房間里除了流浪者外沒有其他人,摩可、海莉與那個醫師已經被迪盧克支走,只剩下一個在床上休息的流浪者,和突兀地沖進他房間的司露。
沉默的寂靜中,分針緩緩向前挪動一格,時間來到了五點零一分。
沒有鮮血、沒有驚雷、沒有尸體
只有愣在床上的流浪者。
“你”他緩緩開口,“沒有穿鞋。”
他的視線瞥過司露裙擺下露出的腳尖,語調沒什么波瀾“不冷嗎”
“不冷。”
她清了清嗓子“咳,你有沒有覺得有哪里不舒服”
流浪者搖搖頭“沒有,休息了一下午,好多了。”
“他和你是差不多的情況哦。”
司露身后,溫迪的聲音帶著慣常的笑意。
她轉過身,溫迪正提著她的鞋子,“當心著涼。”
見她還愣在原地,他突然笑了一聲,“大冒險家艾莉絲女士曾經和可莉講過許多童話故事。”
他的聲音輕柔和緩,哪怕沒有輔以任何曲調,也足以譜成一曲優美的旋律。
“在異世界的童話故事中,公主的水晶鞋都該由王子親手為她穿上。”
說著,含笑的綠瞳垂下,綠衣的吟游詩人作勢要彎下腰,如童話中那般,替她穿上鞋。
司露一個激靈,劈手奪過溫迪手中的鞋“不了,我不喜歡當什么公主。”
溫迪眨了眨眼,“那你更喜歡什么角色”他想了想,“我也好久沒有作新的詩歌啦,可以從你這里汲取靈感嗎”
司露給自己套好鞋,認真想了想“師徒四人從東方的母國出發,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去往西方的極樂殿堂求取撰寫著時間真諦的書卷”
“欸居然是冒險類的題材嗎”溫迪摸著下巴,“那你是其中的什么角色師父還是徒弟”
“我更想做他
們路途上的一個配角女兒國國王,最好國庫充盈不愁吃穿坐擁后宮佳麗三千的那種。”
溫迪好像,也不是不行呢
司露和他口嗨完便將話題拉回正題,她看向溫迪“你說流浪者和我的情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