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都是力量消耗過度在你身上呈現出的反應是身體陷入沉眠,在他身上嘛”
自然便會遵循著“本能”,去啟用一些深埋在體內的“備用”力量。
他向床上茫然的流浪者眨眨眼“就睡得更香咯。”
他不再多說什么,“我的琴聲已經替兩位暫緩了體內的疲憊,但是消耗掉的力量,一時半會兒是補不回來了我的建議是,再臥床休息一晚。”
司露揮了揮手臂,伸展了一下身體“其實我覺得我的力量已經回來了,至少我現在覺得精神特別充沛。”
她有些理解菜菜那“仿佛喝了紅牛”一樣的表述了。
先前動用了技能在五百年的時間中穿梭,回來后又疑似動用“時間”有關的力量莫名其妙做了個夢,種種異狀將她的身體掏空,如今在溫迪的琴聲中睡了一覺,倒像是補了回來。
“我們去看看特瓦林吧。”
司露仍然惦記著那24小時的金錢buff。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溫迪的笑意沉了兩分。
“怎么了”看著他的表情,司露心間也微微一沉。
“從我們回到晨曦酒莊起,這片土地上現世的風中,便再也沒有傳來過特瓦林的氣息。”
司露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土地上現世的風你的意思是”
“作為可以支配時間的人,你或許比我更清楚,司露,”溫迪的視線并沒有多少壓迫力,但卻仍是落到了她的身上,“它或許離開了現世的時間線,又或者”
“它離開了這片土地,去往了別處可以阻隔風向的地方。”
接話的是一直在床上沉默的流浪者,他的語調和散兵的冷嘲熱諷不盡相同,卻同樣冷然。
“比如深淵。”
答案自然是第二種,特瓦林現在在深淵中。
自摘星崖上被深淵法師加重侵蝕的詛咒,一路帶回深淵后,特瓦林便停在了嶙峋的石垣間休憩。
即便是風神的眷屬,擁有畢竟魔神級別的力量,在深淵長年累月的侵蝕下來,天空之龍的力量也已經所剩無幾。
在這段時間內,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夢中渡過的。
人的夢境都是過去與希冀的結合,魔神眷屬也不例外。
但他的記憶已經因為五百年的沉睡與詛咒變得模糊起來,為數不多的場景,只剩下一片血紅的大地。
那是自毀滅之龍的身軀中流出的腐蝕之血,他親眼目睹了那片血海侵蝕了半個蒙德,最終落入雪山,向著山間的地脈伸出了魔爪。
然后那片血色停了下來。
他聞到了料理的香氣似乎有人在他記憶中的雪原中做飯。
那是一個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的白色身影,她的身邊,站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充滿生機的顏色。
有琴聲自天空中傳來。
那是曾將他引入人間的
特瓦林被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驚醒。
他混亂的記憶與感知中,勉強能判斷出自己身處不熟悉的地方,但那微弱的足音,他曾耳聞。
“嗚嗚該死的統這種任務怎么完得成嘛什么空間寶石”
他認得這個聲音。
誠然或許在人類耳中,每個深淵法師與深淵詠者那彷如混響般的聲音都沒什么不同,但
特瓦林的聽力顯然比人類靈敏萬倍。
“我記得你法師。”龍類悠長的吐息聲在石洞中響起。
“哇呀什么東西”
電子木魚嚇了一跳,身上的毛茸茸都快炸裂起來。
他本來只是在深淵中漫無目的地游蕩,發愁著自己的個人任務該怎么做,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特瓦林棲息的石洞中。
特瓦林居然還出聲叫住了他。
他晃晃悠悠地飄過去“特瓦林”
“我記得你,”巨龍再度出聲,“你曾妄圖治愈我的傷口,法師。”
電子木魚愣了愣“什么時”
啊,他想起來了。
是他們在做第一個主線任務的時候,老六那騷操作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