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能吃這些東西”
司露將菜菜掛回脖子上,決定以后多留個心眼,絕對不能再讓它偷溜了。
她剛走兩步想離開,卻猶豫了一下,回身把那只破碎的沙漏拿了起來,擦了擦灰,放回了空間之中。
回去找人研究一下,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就當零食給菜菜換換口味了。
散兵默默看著這一切,雖然聽不懂菜菜說了什么,卻大致能從司露的回答中聽出一二。
“你都不覺得你這菜花蛇有哪里不對”他看向司露的目光有些古怪,“家門口隨便撿的一條蛇,又能凈化龍淚,又能喝杜林的毒血”
司露打斷他,“在說它之前,你不如先看看自己。”
她的話語很不客氣,“一個雙重人格的精分,天天念叨著自己沒有心,還想著去取毒龍之心的怪物你居然好意思說菜菜不對勁”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或是其他人說散兵是“怪物”,他或許已經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但他現在更好奇的是
“你生氣了”
散兵的語調中有驚訝,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興奮。
司露皺眉
散兵上前一步,迫近了她,“有趣,你生氣了
在我說出你這條蛇的古怪的時候,你生氣了”
“就算我生氣了,你這么開心干什么”
“發現了你的弱點,這不是值得興奮的事嗎”散兵眼中當真閃著興味的光彩。
他和司露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卻已足夠他大致看清她的為人。
她會笑會鬧,會像一個正常人類一樣展露自己的“感情”,甚至似乎和他斗兩句嘴就能跳腳生氣。
但他從未像剛剛提到她的蛇時那樣,感受過她“真實”的情緒波動。
直到他提到菜菜的不同之處。
她生氣了,又或者說害怕了。
驚懼她的魔寵會被當做異類來對待、來滅殺原來這才是她的弱點。
散兵已經進入了讓司露感到“冒犯”的距離范圍內,司露皺著眉退開一步,想要和他拉開距離。
她搞不明白這人又在發什么瘋。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事我沒有什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種老派觀念,不然也不可能把你這樣奇奇怪怪的人帶在身邊,”她試圖和他講道理,“所以,同理,我也不在乎菜菜身上有什么秘密,我只要知道它是我的同伴就夠了,我會永遠無條件站在它的那一邊。”
“哪怕它要毀滅世界”
司露揮開他湊近的臉“不要隨隨便便給人家扣上要毀滅世界的帽子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天天把毀滅世界掛在嘴邊的中二少年,謝謝。”
她雙手環胸,給了散兵他想要的答案“一定要說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我的立場就是我的同伴。”
所以,雖然夠不上什么“他們殺人她來放火”的無腦地步,但在條件允許并且不傷天害理的情況下,她肯定無條件站在他們那一邊。
“哈”
散兵這回是真的笑了起來,他的笑容中有幾絲嗜血的癲狂感,卻不同于先前司露看到過的任何冷笑與嘲笑,是一種更為真實的情緒。
所以這人本質真是瘋子是嗎
“怎么辦,我開始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