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可不止有人類的力量。
司露終于從鬼打墻一般的龍脊雪山上下來了。
她看著眼前的蒙德城,頗為感慨地長嘆一聲。
“不對,這蒙德城怎么看著不太一樣”
這下輪到散兵吐槽她了“你是魚的記憶嗎我們現在是在五百年前。”
司露低下頭,看著蒙德城外的焦土,腳下的綠茵地被焚燒殆盡,只余下黑黑紅紅的余渣。
“這是杜林干的”
散兵看了一眼那片焦土,“這是獄火之蝶的痕跡。”他怪笑了一聲,“老朋友啊。”
他頓了一下,突然起了興致一般“走,去看場好戲。”
司露
她一頭霧水地被散兵帶著,循著地上焦土的痕跡,一路來到了蒙德城郊的樹林之中。
五百年后,這里綠蔭參天,是花鳥走獸的自然樂園。
但五百年前的今天,所有綠意都化作焦灰,而這一塊地方似乎被焚毀得尤其嚴重。
司露看著這一片空曠的焦地,不知道說什么“連樹木焚燒后的枯枝都沒留下。”
又或是曾經有的,卻終究消散在風中。
散兵似乎正循著這片焦土尋找著什么痕跡“到這里斷了咦凍土是冰的痕跡。”
他像是終于找到了答案,拍了拍手,拂去了衣擺上的塵土“算了,走吧來晚了,好戲已經落幕。”
司露看著他的動作,一頭霧水“你在干什么”
他抓起一把地上的黑土,伸手捏了捏,司露敏銳地聽出來,這不是尋常土壤被焚燒后的“沙沙”聲,而是帶著一點類似于冰漬一般的脆響。
簡而言之就是聽上去比較像刨冰。
“有人在這里做了刨冰”司露走過去蹲下,學著他的樣子握了一把土。
散兵看了她一眼,難得地沒有諷刺她,甚至笑了一聲,“是啊,就像在火鍋游戲里放了刨冰一樣。”
他松開手上經歷了冰火雙重摧殘的凍土,“是能熄滅世間一切烈焰的堅冰。”
土塊從他的指尖滑落,散入風中“但那又怎么樣呢無法跳出這個世界終究不過是徒勞的掙扎罷了。”
司露聽不明白他在念叨什么,最終決定將之歸為中二少年的間歇性發言。
“戲看完了走吧。”她催促道。
散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余土,“在這之前,你是不是要先阻止你的菜花蛇亂吃東西”
司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本來好好待在她口袋里的菜菜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跑掉了,扭著腰身往樹林深處鉆去。
而它的目的,是焦土之上遺落的,一枚破碎的沙漏。
司露感到頭疼“都說了不能吃垃圾食品”
她在菜菜張口的前一刻將它拎了起來“你怎么什么都吃啊”
不僅什么都吃,還特么會自己偷偷覓食了。
“可是它真的很香”菜菜扭動著身體,“之前那些東西也是,真的很香嘛”
“不行”司露瞪著它,“外面的垃圾食品不消化,你要吃我回去給你做飯”
菜菜有些委屈“可你做的菜我吃不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