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客房里,來自璃月的旗袍御姐閑花老板正揚著滿臉與身份不符的猙獰想要拍桌而起,被旁邊的默菈死死拉住。
“印隨效應她特么說那是印隨效應一個男人對她一見鐘情她跟我說那是印隨效應”
閑花簡直在咆哮“人家想當她男朋友她卻想當人家老媽我要去把那傻子的腦袋剖開來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洗潔精”
默菈從后面架著她,生怕她一個激動真的沖到司露房間里和她打一架。
倒不是說怕她打不過司露,而是打過了也沒用。
默菈苦口婆心“冷靜,花花,”他嘆了口氣,“那可是老六啊”
這句話顯然很有作用。
花花被安撫了下來“你說得沒錯,那可是老六。”
她端起一旁的茶杯,正想給自己倒杯茶,突然一只胖乎乎的手伸了過來,比她快一步地拿起了茶壺。
閑花抬頭,看到了那個大個子。
褪去了愚人眾制服的傻大個不再有那副攝人的氣勢,反而因為胖乎乎的身軀與看上去傻乎乎的面貌,顯得有些憨態可掬。
如果沒有那將近2米的迫人身高就憨了。
他笨手笨腳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閑花的空杯子里倒水。
鐵質的茶壺在他的大掌下彷如微縮玩具一般,顯得有些可愛。
“發、發發喝恰”
閑花扶額“說過多少次了,我叫花花,不叫發發。”
傻大個歪了歪腦袋,捋著舌頭艱難地發音“發、發發”
閑花放棄,“沒事了,這里你不用管了,你去睡覺吧。對了,你還餓嗎”
這傻大個就是那天被司露坑害的水胖,不知道是不是她敲暈的時候下手重了一點,傻大個醒來后就不記得之前的記憶了。
這也算省了閑花編故事的功夫。
但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問他叫什么,他只能用口音極重的提瓦特通用語一字一頓地艱難回憶道。
“莫、莫托”
閑花愣住了“你叫摩托”她嘀咕道,“你們愚人眾取名都這么隨便的嗎”
當然了,她知道提瓦特沒有摩托車,這名字多半是巧合。
“那好吧,摩托,你先在我這里住下吧。”
閑花暫時只能把失憶的摩托留在自己房間還好她住的是旅店的套間,外間收拾收拾還能鋪個床,雖然尋常的床對他的身量來說太袖珍了。
唯一的問題是摩托的食量很大。
雖然根據他的身形來看,這點也不在意料之外。
閑花對外一直是一個人住,平日里如果天天點兩三人份的飯食,難免還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她不止一次和司露吐槽“還好現在養著他的是我,這要換了別人,誰養得起啊。”
閑花的技能“普天之下莫非廚房”,除了可以將廚具用作奇奇怪怪的武器與道具以外,自然還能拿來做菜。
簡單來說,她一個人就是一間廚房。
在她技能的加持下,這將近兩米的大塊頭摩托這幾日來總算還活得好好的,沒被餓死。
閑花本以為喂他吃飽就是最大的事了,結果摩托吃飽后居然開始“居安思危”,追在她屁股后要“命令”。
“什么命令”閑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摩托看上去也懵了,“就是,命令。”
他的手不斷比劃著,似乎想讓閑花明白“吃飽了,做命令,再吃。”
閑花撓了撓頭“你的意思是你吃飽后就會得到命令然后
完成任務后,才能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