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是個對別人心緒相對敏感的人這一點其實和流浪者有點像。
因為先天所致無法體會常人的感情,所以在人際交往方面,需要付出額外的精力和敏銳度來觀察人類,判斷自己的為人處世是否“正常”。
她注意到了迪盧克在她說完這句話后,流露出的微妙感情。
談不上失落或是失望那么嚴重,但總歸不是什么正面情緒。
司露想了想,迪盧克在她進門時還開心地給她加了好感,但現在就已經情緒低落下來,難道是因為
她誠懇地認錯道“抱歉,迪盧克老爺,門是我掰壞的,我會出修理費的。”
迪盧克
“為什么會突然承認這點”
司露歪了歪頭“因為感覺你心情不是很好”是因為他發現自己門被她弄壞了吧畢竟算是無妄之災呢。
迪盧克看上去有點頭疼。
“不,不是因為這個”他扶了扶額,“而且也稱不上心情不好算了。”
迪盧克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今天是他暢飲券的最后一天,他從騎士團回來后就來天使的饋贈了,現在大概已經喝趴了吧,你去樓上找找他。”
這個“他”自然就是司露要找的溫迪了。
司露點頭謝過,正想上樓,卻被迪盧克叫住。
“順便告訴凱亞,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往我這里塞。”
司露
迪盧克雙手環胸,“那個稻妻的浮浪人叫流浪者的,我給他在三樓準備了客房,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司露撓了撓頭“其實是我把他拐進城的來著不過沒想到他被安排住進了天使的饋贈。”
不過想想也并不驚訝,畢竟如果說整個蒙德城除了騎士團還有誰能監視得了流浪者,那也就只有迪盧克了。
迪盧克微微皺眉“最好不要靠近他。”
這話引起了司露的注意“迪盧克老爺認識他”
她把流浪者帶回蒙德,本來也想試試看有沒有人記得他的臉。
但目前從騎士團的反應來看,好像并不記得這張臉曾任愚人眾執行官。
迪盧克搖搖頭“很陌生,任何情報中都沒有關于他的記載,但是他身上的氣息”
他想了想,看向司露“他身上有沒有其他神之眼或者你看到過他驅使其他元素嗎”
司露愣了一下“神之眼還能帶兩種元素”
迪盧克思索了一下,“沒有就算了,也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司露本想再追問兩句,但看迪盧克沒有繼續說的打算,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她記下“兩種元素”這一線索,打算晚點在群里問問。
司露沒有在二樓看到溫迪,三樓是客房區,溫迪這個窮鬼大概率也住不起。
她想了想,爬上了屋頂的天臺。
司露有的時候覺得溫迪有點像一只貓,神出鬼沒,卻又似乎無處不在。
無處不在的風神大人回頭,向著爬上屋頂的司露晃了晃手中的酒壺。
“早知道你要上來,該讓你順便幫我取一瓶蒲公英酒的。”
司露走過去和他并肩坐下“聽說你從下午喝到了現在,我還以為上來會看到一只醉醺醺的風神大人呢。”
溫迪沒有醉倒,但顯然腦中也已經有些遲鈍了,他眨了眨眼“為什么是一只”
“形容詞呀不覺得很可愛嗎像貓一樣。”
說完這句話,司露就見溫迪打了個冷顫,然后“阿嚏”一
聲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