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這人是怎么用如此風度翩翩的語調說出這種話的
司露認真地看向了那位語出驚人的煉金術士,發現他居然是認真的。
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惡作劇,他似乎真的報著一種“實驗”的態度,在提出這個假設。
她突然覺得這位阿貝多先生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從進門開始,一直到阿貝多坦言“曾經想過暗算她來完成實驗”,卻最終將選擇權交給她本人為止,她一直覺得對方是個情商極高的直球型選手。
但她現在隱約意識到這和情不情商好像沒什么關系,他只是單純地真誠而已。
甚至有時候過于真誠了。
真誠是對方的必殺技就是用不太對地方。
辦公室中一時陷入靜默,顯然其他人也被阿貝多的驚人之言給噎到了。
幾秒后,溫迪打破沉默“這不太好吧。”
司露感慨,果然風神大人還是有靠譜的時候。
“既然司露說是遇到危險的時候那其實偷襲會更好一點畢竟如果她做好了準備,就不算危險了吧”
司露
“大可不必。”司露瞪了他一眼,“先把琴給我試試。”
溫迪“欸嘿”了一聲,沒有繼續出餿主意,而是直接將天空之琴遞給了她。
司露剛要接過天空之琴,突然聽到桌上似乎傳來了玻璃碰撞的聲音。
“什么聲音”凱亞的視線轉向桌面。
就見剛剛一扭一扭地爬離他的手腕的小白蛇已經爬上了桌子,甚至爬到了那個放著龍淚的錐形瓶上,半截身子已經探入了瓶口。
“菜菜”
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小白蛇張嘴,“嗷嗚”一口吞掉了那顆污濁不詳的結晶,然后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嗝”
司露
羅莎琳自從走出騎士團后,心中那一團窩火的怒焰便沒有停止燒灼。
她將抓捕莫洛托夫的命令發布下去,并且調高了任務等級,動員了在蒙德境內的所有愚人眾手下,務必搜遍每一寸蒙德土地,誓要將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傻大個抓回來。
但她的怒火仍舊無法消散。
就在此時,她聽到了街角處傳來了一聲輕笑。
“呵。”
她抬眼,墻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少年寬大的帽檐整個遮住了他的面容,身上青藍交雜的色彩在風中飄逸,胸口處垂掛著的風元素神之眼恰好釘在了心臟處的位置,仿佛填補了某種空白。
那個少年卻抬頭,臉上的譏諷神色沒有一絲掩藏的意思“羅莎琳,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愚蠢。”
常理來說,如果有任何人敢這樣明晃晃地嘲諷自己,羅莎琳一定不會壓抑自己的怒火。
但面前的這個少年,卻給了她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是她僅在面對女皇與愚人眾高席執行官時才會有的感覺。
像是純粹而天生的,力量壓迫。
她于是只是皺眉,冷聲發問“你是誰”
羅莎琳記憶中從來不存在這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