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們的推論一樣這顆結晶中的物質只對神之眼持有者有強烈影響。”
開了劇情金手指的司露知道他是對的。
“先前我們只用幾位相熟的神之眼持有者做過類似實驗,他們都或多或少出現了排斥的反應,而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
司露接話“如果龍淚對神之眼持有者都是一種威脅,那就更不能讓普通人觸摸了所以你選定了我這個沒有神之眼,但很能打的普通人”
阿貝多搖搖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迪盧克老爺的情報,你曾經短暫地凈化過特瓦林傷口上的雜質。而這結晶來源于特瓦林,且與他本體的污染比起來,不足萬一,你會是最安全的選擇。”
說著他微微托腮,似乎在思考其他問題“但是你與龍淚接觸后,卻沒有凈化它”
司露因為她沒開技能啊。
她眨眨眼,干脆直言道“你們或許對我的凈化之力有所誤解總的來說,我的體內有一種不穩定的力量,與其說是凈化,不如說,是讓物品返舊復新的能力。”
她其實想過要不要用其他借口將自己這個技能瞞過去,但一想后續的劇情里大概率自己會很頻繁地用到它,不如老老實實地說出來,還能用“真誠”刷一波騎士團的信任度與好感度。
至于騎士團會不會取信這看上去有點離譜的“技能”,司露倒覺得不用擔心畢竟游戲里他們連“玩家是從世界之外穿越來的旅行者”這種設定都接受了。
果然,聽完司露的話后,他們沒有做出質疑或驚訝的反應,琴團長更是陷入了沉思。
“聽上去,像是與時間有關的力量呢。”
這下輪到司露驚訝于琴團長一眼看出本質的能力了她從他們進門后便一直坐在主位上沒有開口,但是將房內的一切盡收眼底,十分符合最后的“決策者”這一身份。
該說不愧是能年紀輕輕坐上代理團長之位的人嗎。
司露開始給自己圓設定“我不知道,而且這種力量極不穩定,我無法主觀去操縱它,很難復現基本只能靠緣分。”
阿貝多思忖到“你對你身上的這個神秘力量,有什么頭緒嗎”
司露眼也不眨“沒有。”
屋中一時陷入了沉默,須臾后居然是凱亞先出了聲“司露的這個能力”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靜立著的溫迪,“或許有助于我們解決當下的難題。”
司露只當自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難題”
一直在做背景板的溫迪終于動了,他揮揮手召出了失去光澤的天空之琴。
“如你們所見,經過千年的時光,天空之琴上風的力量,幾近枯竭。”他的語調有些慨嘆。
阿貝多接話“在你來之前,我們曾經想過該如何給天空之琴充能,但既然你擁有這樣的力量”
司露心領神會“你們想要用我的力量來復蘇這柄琴。”
她思忖了一下“我可以試試,但就像我說的,我自己都無法掌控那股力量,所以我不保證。”
這也是真的,畢竟她也不確定自己那個技能到底能不能完全復蘇天空之琴,別又像特瓦林那樣,復蘇到一半反彈回去。
其實她本來打算把默菈也拉入這場談話的,畢竟他可以給她上buff,但是今天早晨意外碰到了芭芭拉,至此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但問題不大。
阿貝多將她的這番推辭當真了,“你平日里都是在什么情況下才會激發出那股力
量”
司露隨口編了一個“遇到危險的時候”
“那很好辦,”阿貝多臉上揚起了小弧度的微笑,伸手一揮召出了單手劍,“要打一架嗎”
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