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吐出來啊啊啊啊啊啊這玩意兒不能吃啊啊啊啊啊啊”
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辦公室中,司露掐著菜菜的脖子把它頭朝下地拼命晃著。
“你怎么什么都吃你要吃我給你做飯啊”
她不就一眼沒看好它嗎怎么就突然跑去吃龍淚了這是能吃的嗎
“那個,司露小姐”琴的聲音有些猶豫地響起。
“抱歉琴團長我先讓它把東西吐出來我們再”
現在沒有任何事比讓菜菜吐出龍淚更重要。
“不是,我是說菜菜它快被你晃暈了。”
晃暈了更吐不出來了吧
司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手中蔫巴巴的小白蛇,果然已經轉起了蚊香眼。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有沒有什么工具可以讓我把它的嘴巴撐大”
就在司露想要用些不太人道的手段強取時,手中暈乎乎的小白蛇慢慢緩了過來,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司露晃暈了,蛇尾難受地抽搐兩下,腦袋一歪,對著地上干嘔起來。
“叮鈴”一聲,一顆青藍色的龍淚結晶落在了地上。
司露
其他人
司露看了看手中還暈乎乎的菜菜,又看了看地上那顆疑似已經被“凈化”的龍淚結晶
她伸手拿了起來,不再是如剛才入手那般刺痛,菁純的風元素力包裹著她的指尖,舒適宜人。
凱亞的聲音中有些驚異“這顆排泄物被凈化了”
司露默了一下“雖然但是,這東西我覺得,可能更像是特瓦林的眼淚”
如果說之前她還能忍受他們“排泄物”“排泄物”地稱呼龍淚的話,在剛剛菜菜吞下又吐出后,她覺得還是得和他們說清楚這玩意兒到底是啥。
但這顯然不是重點。
阿貝多從她的手上接過那顆被凈化的龍淚,感嘆道“真是不可思議。”
他抬眼,看向司露“對于你的寵物身上發生的這一切,你有什么頭緒嗎”
問得好,沒有。
司露看著剛吐完龍淚就開始陷入沉睡的菜菜,它好像沒有被龍淚影響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沒有。
她的心安了幾分。
“她要是有頭緒的話,就不會在剛剛那么著急了吧”
替她回答,或者說解圍的居然是溫迪。
他笑瞇瞇地看向了她手中的菜菜,“非常神奇的寵物呢,感覺非常適合”
他微微彎腰,綠瞳湊近了在觀察菜菜,那份一反常態的“認真”態度讓司露心中升起某種微妙的感覺。
她退后一步,將菜菜重新掛回脖子上,用頭發遮住,再抬頭時眸中有了幾分冷意“適合什么”
看著她明晃晃的戒備,溫迪的綠瞳中溢出笑意“適合當一曲魔獸的奇妙冒險這種詩歌中的主角。”
“不了,它只是一條好吃懶做的菜花蛇,當不起什么蓋世主角。”
老實說,她很抵觸拿菜菜做文章作為一個穿越到異世界的靈魂,菜菜是她為數不多的同伴之一,更別提他們在現實世界就已經相伴多年。
雖然群友之間開玩笑天天說著要拿它燉蛇羹,但如果真的有人將主意打到它身上,司露是絕對不允許的。
在世間行走了千載的神明顯然感知到了她的情緒,他也不避諱,只是塌了塌眉毛,模樣看上去有些委屈。
“哎呀,難道我因為打趣小白蛇就被司露討厭了嗎”
司露抿了抿唇“沒有。”
是她太敏感了。
畢竟菜菜可不像他們群友一樣還能撕卡換角色,她絕對不會讓它遇到任何危險。
琴團長輕咳一聲,出來打了圓場“我理解司露的心情,我小時候也養過一只小烏龜,它不僅是我的寵物,更是我的同伴。司露這樣的人,確實會對自己看中的同伴更為在意。”
司露非常上道地順桿爬了下來,向琴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