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沒有責任。”
芭芭拉
司露至此才有點意識到,凱亞為什么會派芭芭拉這個怎么看都是天然呆的、毫無心眼的小姑娘上場。
而芭芭拉又為什么會大清早在騎士團門口徘徊。
司露笑瞇瞇地伸手,非常鄭重地拍在了芭芭拉的肩膀上“你只要記住,你和西風騎士團一方,是實打實的受害者,剩下的事,交給我就好。”
十分鐘后,西風騎士團議事廳。
羅莎琳已經在這里坐了有兩分鐘了,但西風騎士團口中的“專司此事的交流人員”還是沒有到場。
按照她對西風騎士團的了解,其實大致能想到對方會派誰來無非就是那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騎兵隊長罷了。
而對于凱亞的談判手段與言辭,他們已經研究了不下十種應對方式,足以讓羅莎琳將這猝不及防的不利局面扭轉
議事廳的門開了。
西風騎士團的“交流人員”走了進來不是羅莎琳意想之中任何巧舌能辯的成員,而是連她都有所耳聞的吉祥物小姐,蒙德城的全民偶像,西風教會的祈禮牧師芭芭拉。
而她身后跟著的那個
是誰來著
司露在跟著芭芭拉進來之前,就已經帶了全黑的假發將自己的標志性白發遮了起來,順便拿了點化妝工具,將自己的眉眼小小地改妝了一下,還在鼻梁上架了一副平光鏡。
她賭的是愚人眾在蒙德畢竟屬于外來戶,情報網還沒有那么迅速。
在提瓦特土著的正常時間觀念里,“司露”這個角色在龍災中大放異彩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只有從前天白天陪迪盧克去巡邏開始。
就算愚人眾注意到了她這個突然出現的“榮譽騎士”,這才48小時的時間,對方肯定也不會將她的一切摸透,對她的容貌樣子了如指掌到一眼就能認出的地步。
她將自己的標志性特征遮掩起來,想來能蒙混過關。
事實上羅莎琳確實沒有認出芭芭拉這位跟班,就是他們情報中那位“謎一樣深不可測”的璃月旅行者。
她的注意力都在芭芭拉身上。
她毫不客氣地開口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你們西風騎士團就派這么一位小姑娘,來應付這樣國家級別的外交會議”
羅莎琳剛說完,芭芭拉還沒回答什么,就見她的跟班拿出紙筆,在本子上“唰唰唰”地記錄著什么。
“你在干什么”
司露抬眼一笑,“我是本場會議的記事者,女士閣下。”
外交會議上出現記事者不奇怪,但羅莎琳還沒碰到過這種從雙方第一句話就開始動筆記錄的“記事者”。
諒這兩個小姑娘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羅莎琳自認已經給了一個完美的下馬威,和芭芭拉互相寒暄性地介紹了一下后,雙方落座。
一貫囂張慣了的愚人眾在這次顯然也沒有收斂的打算,剛一落座,羅莎琳便擺出了一幅興師問罪的態度。
“關于這次的事情,希望西風騎士團能給愚人眾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露默默咂舌嘖,這位女士閣下真是囂張得太恰到好處了。
芭芭拉顯然也對女士的態度相當不悅,但她很好地貫徹了剛剛司露的建議。
“解釋本次事件我們被偷盜了風神遺物,是受害方,什么時候需要受害方給出加
害方解釋了”
“荒唐”羅莎琳冷笑一聲,“什么證據都沒有,你們就已經敢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愚人眾是加害方了”
芭芭拉的語調很干脆“西風大教堂門口的兩名守衛、我們蒙德城晨曦酒莊的迪盧克老爺、還有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司露小姐,都可以為此次事件作證,愚人眾偷盜天空之琴的事情,板上釘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