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露起了個大早,吃完早飯就趕去了騎士團,本來是想一大早先去探探情況,但剛走上臺階,就看到了在前面空地上徘徊的芭芭拉。
向來元氣滿滿連帶笑意的偶像小姐居然掛了滿面愁容,司露忍不住上前詢問她。
“早上好,芭芭拉。你是碰到什么難處了嗎”
在之前芭芭拉的堅持下,司露在呼喚她的時候,總算去掉了客氣的“小姐”二字。
對方看到了她,揚起笑容迎了上來,“早上好,司露,你的身體還好嗎昨晚休息好了嗎我準備的藥有起效用嗎”
司露得承認,雖然自己一向屑得沒什么良心,但在芭芭拉這么關心與溫暖的問候下,多少還是對昨天忽悠她完成偷琴計劃的事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愧疚心理。
她面上不顯,但還是柔軟了幾分語調“當然,藥到病除,我已經完全好啦”
她將話題轉回來,“你是碰到什么難事了嗎”
她看了一眼芭芭拉身后的騎士團大門,“和騎士團有關”
芭芭拉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低頭“誒這、這么明顯嗎”
司露是的,你都快刻在臉上了。
被司露看穿,芭芭拉便開口直言,“是愚人眾的外交團隊因為天空之琴的事,似乎要和姐琴團長談判。”
“他們有什么好談判的小偷有什么資格對受害者提出談判”
司露義憤填膺得無懈可擊,絲毫沒有這口鍋是她給愚人眾強行扣上去的自覺。
單純善良的芭芭拉當然更看不出,她也有些憤憤道“就是這個道理但是他們、他們說是騎士團污蔑欺人太甚”
司露默默跳過這個話題,“那你在這里徘徊又是為了什么呢”
芭芭拉的語調有些失落,“我、我想幫姐姐的忙。”
司露所剩不多的良心又被戳了一下,她默了默“那凱亞怎么說”
“凱亞隊長說現在還沒有選好和愚人眾談判的人選,如果我愿意的話,可以讓我上”
司露想了想“那不是挺好的嗎”
芭芭拉嘆了口氣“可是我我是說姐姐、修女姐姐包括所有人都說我的性格太軟了,我怕我會搞砸這件事畢竟那位執行官女士十分強勢。”
司露奇了“凱亞不和你一起”
面對女士那種強勢的外交官,難道不該凱亞這種八百個心眼子的詭辯選手親自上陣嗎居然只派一個芭芭拉
“凱亞隊長說他還有其他事。”
司露一時摸不準凱亞的想法“那愚人眾偷盜天空之琴這件事你怎么看”
芭芭拉有些迷茫,像是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問這句話,但還是回答了,“就是愚人眾不懷好意,潛入教堂,偷盜了風神遺物天空之琴呀”
司露想了想,換了一種問法“那如果女士問你,愚人眾為什么要偷盜天空之琴偷盜后的罪魁禍首人在哪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們偷了琴等等的問題,你該怎么回答”
芭芭拉為難地皺眉“我不知道啊。”
司露一拍手掌“這就對了”
芭芭拉
“你就說你不知道。”
芭芭拉
司露循循善誘“這本來就不該是你這個受害者該知道的事呀愚人眾為什么偷琴、偷琴
的犯人在哪你本來就不知道啊這是愚人眾他們的事,你又不是愚人眾的人,你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怎么會知道呢對不對”
芭芭拉似懂非懂“誒是、是這樣嗎可、可是我是說,琴畢竟是在我值夜的那天被偷盜的,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