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們蒙德的人,誰知道他們的證詞是否公正”羅莎琳嗤笑。
芭芭拉皺眉,似是想反駁,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就在這時,她背后默默坐著的“記事者”抬頭了。
“女士閣下,如果我沒有記錯,在這場會議的一開始,您就已經將此次會議定性成了國家級別的外交會議。”
她微微一笑,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那請問您現在是在代表至冬國,質疑我們蒙德的西風騎士團成員,以及晨曦騎士萊艮芬德家的家主嗎質疑他們肆意污蔑”
羅莎琳顯然被這頂大帽子扣得噎了一下,她的目光終于落到了那個“記事者”的臉上。
承認嗎那就徹底上升成了外交事件,更何況其他人不知道,羅莎琳還不清楚嗎偷取天空之琴,本來就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否認嗎那豈不是顯得他們愚人眾認慫了
在羅莎琳成為女士后的這段生命中,從來沒有出現過“認慫”兩個字。
她于是緩緩道“那么,你們具體指控的偷盜天空之琴的人,是愚人眾的哪位成員如果沒有確切的指證,愚人眾可不會隨隨便便地替無名鼠輩背鍋。”
但可以“暫避鋒芒”。
芭芭拉繼續貫徹司露的“教導”,她溫溫柔柔地道“我們不知道。”
羅莎琳“哈”
“女士閣下,我們是受害者,我們對此沒有任何提前偵知,那位愚人眾成員也逃得很快,而我們猝不及防之下,沒能查探到他的具體身份。”
羅莎琳皺眉“那你們憑什么說他是愚人眾的人”
“因為他穿著愚人眾的衣服,閣下。”
“那也可能是嫁禍”
芭芭拉又皺眉了,司露再度放下筆抬起頭。
“確實如此,女士閣下。”
羅莎琳本打算繼續反駁的話卡在嗓子里,“哈”
司露微微一笑“是的,這確實可能是嫁禍。”
她非常篤定地迎合了羅莎琳的話,然后繼續道“但即使這樣,也是有人假冒你們愚人眾來偷盜我們的至寶在您無法拿出更確切的證據證明愚人眾是被人嫁禍之前,西風騎士團只能從表面證據出發,認定對方是愚人眾成員了。”
羅莎琳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希望西風騎士團不要言之鑿鑿地發出告示,說什么愚人眾偷盜天空之琴。”
這本也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偷盜天空之琴這口鍋絕對不能扣到他們頭上。
畢竟他們真的有過這個打算。
但卻被女皇叫停了,她可不想自己轉眼又背負上“違背女皇命令”的罪名。
司露非常溫和地一笑,“好的,那我記錄一下您的訴求,您是希望西風騎士團在對外公告上多寫兩個字嗎天空之琴被盜,罪魁禍首疑似愚人眾成員”
羅莎琳哽了一下,“天空之琴被盜,罪魁禍首尚未落網這樣的公告很難寫嗎”
非要加上“愚人眾”三個字
司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可是女士閣下,我們寫這樣的公告,也是為了愚人眾著想。”
“哈”這句話太荒唐,羅莎琳的音調都高了幾度。
司露不急不緩“您
看,假設有人假裝了愚人眾來盜竊天空之琴羅莎琳這不是假設是事實,愚人眾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澄清自己與此事無關,爾后找出罪魁禍首,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蒙德城地大物廣,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方逃到了哪里,如果是隱入民宅呢那我們就得發動群眾的力量來一起抓捕那位罪魁禍首,對不對”
羅莎琳簡直氣笑了“什么叫這是愚人眾要做的西風騎士團就完全不管這件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