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dferry一直催泛海集團,問匹不匹配清輝報價,說泛海要約低估了dferry的價值。趙汗青便按經鴻意思,只說“我們想想”“我們再想想”“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拖了一陣子,經鴻終于覺得時機應該差不多了。
經鴻請高盛的沈總當中間人,說想約周昶見一個面。對于經鴻的邀約周昶好像頗為意外,不過最后雙方還是敲定了一個時間。
“在哪兒見”高盛老總問經鴻。
“就清輝吧。”經鴻道,“我過去。周總肯定是大忙人,一天天的時間安排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本來就是我這邊兒要求見面的,我盡量少耽誤點兒周總的時間。”
“行。”對方又問,“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經鴻笑笑“五分鐘就差不多了。”
到見面的那天早上,經鴻走進衣帽間,略略猶豫了一下,最后拎出一套藏藍色的英式西裝三件套,白色襯衫,還有香檳色的領帶。
打點好了,經鴻又拉開抽屜,在搖表器上看了一眼,最后選了一塊。
經鴻平時其實比較隨意,在泛海時穿著就是普普通通的besscasua,一條西褲,一件襯衫,手上戴一塊商務型的aeatch。
今天這樣算罕見了。
到了時間,經鴻司機將經鴻送到了清輝大廈。司機按照事先安排報了身份、進停車場,而后將車一路開到了周昶電梯的出口處周昶助理會在那兒等著他們。
經鴻到得早了一些,便叫司機先自己找個地方停。清輝高管的停車場與泛海高管的十分相似,里頭一堆隔夜豪車,有的蒙著車罩子,有的則沒有。不少高管自己家里停不下了,就停公司里。it公司的高管們絕大多數能省則省,絕不多花一分錢小區里頭的停車位多貴啊,買一個就夠了,公司的停車場免費。
看了看表,時間還沒到,經鴻也沒聯系清輝,就一個人站在電梯的外頭,安靜地等。
經鴻很少帶保鏢之類的,這一點與經海平一樣。
周昶父親周不群不管走到哪兒身邊都有一群保鏢。某電視臺的財經記者曾拍到過周不群晨跑時的盛況周不群在中間跑,前后左右六個保鏢陪著他跑,前后各兩個,左右各一個,啪啪啪的還挺整齊。
當時另外一個財經記者問經海平“您平時也帶保鏢嗎”經海平則輕哼一聲,說“不帶,我又沒做虧心事。”言外之意是周不群做虧心事了,還做得挺多。
當然,經鴻當“光桿司令”的時候也并不多。除了司機,他一般也帶著助理,不過更多時候他的身邊前呼后擁,不管是去分公司還是去合作方都有一大群人跟著他,又有一大群人接待他。
不過偶爾經鴻也帶點保鏢,圖個陣仗,雖然他其實也并不指望那些人能派上用場。
經鴻自己練跆拳道,在美國時家里甚至備著槍,雖然那個時候沒人知道經鴻父親是經海平。
“”經鴻突然想起來,在美國的那一陣子,他曾經在射擊場見過周昶一次。
彼時那場商業大賽剛剛結束不長時間,他對周昶印象深刻。他們雖然都在灣區,但一個在斯坦福一個在伯克利,中間隔著五十邁,平時其實很難碰見,但大的公司、各種活動基本都在南灣一帶,周昶出現也不稀奇。
又不熟,經鴻當然沒打招呼,只在射擊場的大門口看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