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漣央被他咬的又疼又癢,耳根發熱,但不想落了面子再被嘲笑,于是僵著不動。
“嗯,怎么了。”
“說了嘛,遺愿。”察覺到自己好似擺爛躺平的想法,太宰治輕笑一聲,放過了他可憐的耳垂“都說人活在世上,就是為了看自己沒看過的景色,過自己沒過過的生活,我啊,從來沒談過戀愛哦”
他蹭了蹭少年柔軟的發絲,語氣纏綿。
“青池,讓我在你身上多留點東西嘛,反正你也不在意,我一死你就會把我忘的干干凈凈了,對吧,所以讓我留點痕跡,就像,嗯,到此一游我來人間一趟”
太宰治被自己逗笑了,按著家笑的花枝亂顫。
青池漣央
被他的到此一游搞沉默了。
沉默良久,他才開口。
“隨便你。”
太宰治不依不饒“隨便誰”
他好像很不滿,但前提是忽略他眸中的狡黠。
現在這情況,完全是太宰治的得寸進尺局。
心理防線突破大成功
“隨便太宰治。”
“成交。”
太宰治愉快的一拍手。
青池漣央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現在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哦對,你剛才問我什么問題來著,青池”
青池漣央回神。
“陀思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是個怎樣的人。”
他剛才,是不是在和最后自殺的費奧多爾共情
結果被太宰治一打岔,什么低落情緒都該煙消云散了。
這家伙,故意的嗎
青池漣央凝神看向身邊的太宰治。
太宰治似乎對此毫無察覺,得到滿意的回答,他也沒回到自己位置上,把緊巴巴的空間讓出來的想法,就這么靠在沙發扶手上,拽著青池漣央的披風衣角玩。
“第一印象的話,很討厭的人,就像陰溝里的老鼠,讓人看見的第一眼就心生不爽,想一腳踩死。”
“深思熟慮,就是很聰明的人,但很陰險,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是操控人性的大師,最擅長挑起人心中最脆弱的線,然后摧毀一個本該光芒萬丈的人。”
青池漣央總覺得這段描述帶點私人恩怨。
他印象中的費奧多爾,就是個清瘦儒雅的青年,總安安靜靜的坐在邊角,手中捧著一本圣經舊約,卻不看書,只靜靜的看著他發呆,寫作疲憊時,抬眼就能看到。
雖然在天人五衰中待過,還占據了核心地位,但因為青池漣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性格,他對包括福地櫻癡在內的成員其實都不了解。
太宰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險惡用心被看破,繼續說著。
“費奧多爾其人,狂妄至極又卑微至致,罪孽深重又自詡神的代言人,嗯,與其說他信神,倒不如說他信自己,他的理想是建立一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因為異能者的存在是他心中的罪孽源頭”
“吱啦”
太宰治擺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音,就像有什么人不同意他的演講,粗暴的打斷一樣。
太宰治挑起眉,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哎呀呀,真不得了。”
只見不大的手機屏幕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暗紫色的卡通圖案。那圖案由幾個圓圈組成,寥寥幾筆,栩栩如生,是一只大笑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