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漣央困惑,但下意識給出回答“陀思”
費奧多爾太繞口,他便跟著果戈里一起叫了。總不能用那個人來概括吧。
“你看”太宰治咬牙切齒“你叫他費佳,叫我首領還用敬語”
他就那么不值得一個親切昵稱嗎
青池漣央
太宰治做一副西子捧心的動作,痛心疾首。
“你還無語你連太宰都不愿意叫。”
“太宰。”
“晚了。”
太宰治一拍桌子,身體前傾,瞇著眼睛看青池漣央。
這眼神盯的家發毛,一時間,他忘了糾結費奧多爾最后選擇的事情。
“青池。”太宰治陰惻惻的叫了一聲。
“在。”
“叫我阿治。”
“”
“干嘛,不會羅馬音嗎我教你,「o」「sa」「u」。”
青池漣央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叫嘛。”太宰治幽幽道“沒讓你叫阿娜”
在他吐出最后一個音節之前,青池漣央堵住了他的嘴。
“阿治,可以了嗎”
太宰治不滿意“好敷衍,懲罰你叫十聲。”
“”
見他沒動靜,太宰治不愿意了,他從對面的沙發蹦到青池漣央旁邊,讓本就不大的單人沙發的空間雪上加霜。
太宰治沒有一點侵占了別人空間的自覺性,他從側邊攬住家,將腦袋搭在他肩膀上,像個大型犬,語氣拖長,像是撒嬌的語氣,吐出的熱氣打在少年耳邊。
“叫嘛,青池,我想聽。”
青池漣央被他這套搞懵了,他思考了事情起末前后的所有細節,也沒想明白太宰治的用意。
現在不該討論作戰的事情嗎
“你想問為什么”太宰治趴在他肩膀上說話“當然是死刑犯的遺愿啦。”
青池漣央緩緩扣出一個問號,用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太宰治昨天說過一句話“死刑犯行刑前好歹都要吃頓豐富的斷頭飯,不留遺憾呢。”
所以,這里的死刑犯
“嗯,就是這個意思。”太宰治語氣里帶著笑意,腦袋向前湊了湊,輕輕咬住青池漣央的耳垂“雖然答應你回履行約定,但我們的交易并沒有時間限制,對吧。”
他自動忽略了源和能預知未來,還給了青池漣央準確時間的事情。
從被書威脅過后,太宰治就想通了。
與其糾結有得沒得,不如讓自己當下愉悅。是逗青池漣央不好玩嗎還是青池漣央不好玩
如果未來可以被改變,那就這么按部就班的活下去。
如果未來不可能被改變,宿命必定生效
他可是太宰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