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漣央入睡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睡的安寧。
屋子在柔和的燈光的籠罩下,時間寂靜的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嘆息落地。
一道黑影站在床邊,幾秒后,他扶下身子,蜻蜓點水般,在童話中睡美人一般的少年額頭落下一吻。
就像在親吻一朵長在冰原上的白玫瑰,冰層上流淌著酒香的巖漿。
這是太宰治的感受。
房間里傳來若有若無的水聲,浴室門縫里亮著燈。
青池漣央清醒后,第一反應是頭疼。
宿醉好難受。
他揉著太陽穴坐起來,睜開眼,發現屋里空無一人。
青池漣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陌生睡袍。他并沒有這種衣服,平時他都是和衣而臥。
是太宰治的浴袍。
少年聲音有些朦朧,帶著淡淡的沙啞。
“幾點了。”
十幾秒后,屋里傳來一道尖細的童音。是隱藏起的雄一。
小男孩縮在和床幾乎是對角線的角落,看著有點可憐。
“七點”
“嗯。”
青池漣央沒有關注雄一為什么跑那么遠,他翻身下床,回憶著昨晚的事情。
昨天,太宰治讓他改變自己,然后下達了找中原中也交朋友的任務。
由于心中認可太宰治所說的他人強加的枷鎖的理論,青池漣央就答應了。
誰知道,中原中也的朋友互動是喝酒。
當寬大的酒瓶與桌面相觸碰的那一刻,青池漣央心里其實是拒絕的。
喝酒倒無所謂,但是在外人面前隨便摘口罩
然后中原中也及時開口,他語氣里帶著挑釁。
“怎么,不能喝你不會沒喝過酒吧”
青池漣央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這人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點,用太宰治的話來說,就是端著。
再通俗一點好面子吧。
無論是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的形象,還是抗拒在外人面前,太宰治的靠近。
倒不至于經不起激,因為在他眼中,只要沒有雙方的交談,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可以像空氣一樣無視。
當然,出于心中不爽,青池漣央也開口嗆了中原中也幾句。
然后兩個人就都喝多了。
青池漣央記得是太宰治扶他回來的,好像還幫他洗了臉
回憶著,青池漣央換好了衣服,走向浴室。
一切收拾妥當后,青池漣央走出內室。
不出意外,太宰治在辦公。
聽見動靜,他回過頭,招招手。
“青池,你過來。”
剛想問太宰治為什么不睡覺的青池漣央一愣,走過去。
“凌晨時,我收到了異能特務科的消息。”
太宰治表情嚴肅。
他指著桌上打印的文件。
“特務科說,他們在孤兒院發現了一塊空心磚,和寺院地下那塊一樣
。”
青池漣央疑惑“那件事不是結束了嗎”
連罪魁禍首的身份都推理出了。
“這不一樣。”太宰治抬眼“那塊磚上,有半枚指紋。”
福地櫻癡可是遠東的英雄,功勛赫赫,在兩方同樣持有書的情況下,使用外力讓他受到特務科懷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重要的是
“我們是黑手黨,而他們是警察,可以坐在指揮部光明正大的獲取情報。”
太宰治輕笑一聲。表情并沒有他說的那么凝重。
“還好我提前說了有什么情報證據請復制一份帶給我的請求,有位工作認真的好心人保存了指紋的樣本,不出意外,應該在運輸中,我已經派中也去提前取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