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嘴角抽了抽,把他腦袋按回來,隨后躍過他,捧了一捧水。
“彎腰,我給你洗。”
青池漣央思考了兩秒,照做了。
為了站穩,他雙手抓住洗手臺邊緣,粉白的指尖在瓷白映襯下,格外可愛。
太宰治往邊上側了側身子,單手接了捧清涼的水,把水撲到青池漣央臉上,輕輕擦洗,在洗到唇時,他微微頓了下,隨后用指腹摩挲唇角,好像在清洗酒漬。
太宰治突然意識到,他半個身子都貼著青池漣央的后背。
少年身上有股淡淡的酒精氣味,即便隔著一層布料也是渾身發燙,他一動不動,乖順的任由擺弄。
太宰治身子一僵,他突然加快了清洗的速度,不過十幾秒就完成了幫忙,然后把人扶好。
“結束了,青池。”
“啊,謝謝。”
沒什么營養的對話結束后,太宰治幫他擦干臉,把人扶到床上。
他偏頭,躲過青池漣央無意望過來的目光。
“睡吧,等等就醒酒了,我去收拾一下”
青池漣央靠著豎起的枕頭上,原本清冷的聲線帶著明顯的醉意。
“衣服濕了。”
“嗯”
太宰治疑惑的看過去,露出了他想藏的秘密。
少年首領臉有些薄紅,估計是扶個人走到頂樓,又折騰了一番累出來的。
青池漣央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他用食指勾開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仔細看就能發現上面的大片水漬。這要得益于太宰治最后事半功倍的那幾把水,原本完好的上衣,濕透了半邊,甚至有些水順著腰腹下滑,打濕了褲腰。
“衣服濕了,不舒服。”
“我去給你再拿一套。”
太宰治站起來,打開內室的衣柜。
鐵質衣架上,涇渭分明的掛著兩排衣服。一邊是花紋不同的西裝,一邊是一模一樣的白色斗篷。
太宰治越過那些正裝,從最里面拿了件寬松的浴袍。
然后他轉過身。
“”
青池漣央已經把上衣脫了,少年身體并不單薄,當然也不可能有過于明顯的肌肉,就是勻稱。很白,皮膚上沒有明顯的傷疤,肩膀上,胸脯前,都沾了些亮晶晶的水。
等下它們就會蒸發。
但是
太宰治又轉身扯下一條毛巾,丟了過去。
“擦干凈,會感冒的。”
青池漣央被毛巾糊了一臉,有點懵,但還是抓起來,乖乖的擦干凈了身子。
太宰治走過去把浴袍遞給他。
“換這個睡覺。”
青池漣央點點頭,接過,把浴袍放在一邊,開始脫褲子。
白嫩的腰線和纖細的腿
太宰治默默移開視線。
頭轉到一半,他僵住了,想著轉回來,好像更奇怪,于是抬手,撩了把頭發。
太宰治突然想起五條悟那句話。
“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沒去過澡堂或者溫泉嗎”
“”
太宰治其實是隱約知道自己的異樣的。他最擅長把握別人和自己的心思,能優秀的分析一切想法。
但這過于奇怪,也不大切實際,所以就下意思忽略了這個荒謬的現實。
但剛剛浴室里發生的事情,男性
本身都懂的躁動和避嫌,就像一耳光扇過來似的。
人在篝火旁不可能感覺不到溫暖。
所以當你對某件事物產生懷疑的時候,他大概率就是現實了。
太宰治腦袋有點疼。
他鮮少覺得心慌。
好在青池漣央忙著換衣服,沒在乎這邊人異樣的視線。
穿好睡袍后,瞌睡蟲上涌,少年自顧自的躺進了柔軟的枕頭中。
這床一直是太宰治在睡,青池漣央的床位是角落那個小軟榻。首領的吃穿用度,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