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份指紋的翻版,我們的籌碼還有哪些”
青池漣央提出了疑問。少年面色清冷,語氣淡然,說出的話更是可恐。
“我要殺了他。”
不是想,而是要。家對勝利勢在必得。
太宰治剛屈起一根手指,捻起文件紙張的一角,想翻頁,結果聞言,抬眼去看他。
一向薄情隨性的青池漣央竟破天荒的這么激進。真是稀奇。
“嗯不錯的愿望。”他笑笑“我還以為你完全不在意呢。”
畢竟無論是剛開始調查時,還是通過書那檔子事破解全部真相后,青池漣央都對表現出太強烈的情緒。
“你說的,他還想要我。”青池漣央眼里閃過一絲嘲諷,他打了個不那么恰當的比喻“明面的羊再怎么防守,鍛煉自己,也躲不過黑暗里擁有利爪尖牙的狼的窺視。”
那么,最有效的破局之法是
“殺死狼”太宰治接話“可我們不是羊,青池,敵人也不會愚蠢到把我們當成羊。”
福地櫻癡再心高氣傲,但也是成了精的狐貍,深知青池漣央若是弱小乖順的小綿羊,那世界上就沒羊了這個道理,不可能輕敵,必會使用百分百的認真來應對。
“但您沒否認這點不是嗎,您考慮問題比我要全面的多,從預測到委托特務科的任務可能會留下關鍵性證據,到派出中原中也,您應該已經做好了能得到指紋和得不到指紋的兩種完美應對計劃。”
“只要您出手,我們與對方的對戰就不會是困難模式。”
太宰治一挑眉,像是第一次見到青池漣央這般模樣,嘖嘖稱奇。
“認真起來了么,青池這么急切的想報仇”
“不是報仇。”青池漣央糾正他“而是,我不想聽到屬于我的過去,在除了您與我之外的人口中出現。”
敵人就該和遺憾一起被埋在記憶的黃土下,永不見光。
“對我下命令吧,首領,不管是否為我力所能及之事。”
太宰治沉默了幾秒,突然笑出聲“你還有事瞞我么”
青池漣央那句,無論是否為力所能及之事的意思,大概是讓他大膽一點,突破他對他能力的認知提出任務,因為家的能力遠不止他知道的那么淺薄。
“”
當然,有的。例如在他的血肉上刻字,差不多等于那弱化版本的書的功效。
通過諸多事物改變產生的蝴蝶效應而達到目的的能力。
青池漣央垂在身側的手指顫了顫,眼神飄忽。
好在太宰治問這話只是隨口一提,沒有追根溯源的打算,他擺擺手,將剛剛錯開的紙張給青池漣央看。
“你先來看這個。”
青池漣央湊過去。
那是一份任職證明,應聘職位是法務部司法次官的秘書長,照片上是個戴著眼鏡的普通青年。
“這是”
“天人五衰成員,小丑果戈里,在我獲取的記憶里,福地派他潛入政府內部,也是這個位置。”
青池漣央疑惑“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有。”太宰治又掀開一張紙“這個人的上崗時間和我的上任時間只差了兩天,但在正常的時間,他應該在三年后才上任。”
那張紙上,是個勉強能辨認出人形的半身,他用撲克牌遮住一只眼睛,剩下的眼睛被一道豎著的傷疤貫穿。頭戴禮帽,胸前有條麻花辮,披風橫飛。
說真的,如果不是那個眼睛上的方塊撲克牌,青池漣央可能會認為這是少了一根辮子的自己。
“意思是敵人比我要更早降臨這個世界
”
青池漣央是在太宰治繼位大概一周后才來的。
太宰治點點頭,語氣里是說不出的激動的顫栗。
他對這種隔空對峙樂在其中。
“果戈里潛入政府的目的是向世人公示天人五衰的存在,順帶使用書將被騙過去的武裝偵探社栽贓成恐怖分子,受那他提前這么久就被派出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