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來到了武裝偵探社,但太宰治一點也不想上去
上面有江戶川亂步啊是地獄啊
鬼知道那個能一眼看穿所有事情真相的名偵探能在他身上看到什么
要知道沒經特意掩蓋的人滿身都是情報。
然而
太宰治咬牙切齒的看了眼背后一臉正氣的壓著他的金發方框眼鏡的少年。
以這家伙的性格,他無論是做出逃跑、還是反擊的舉動,都百分百會被記住。
到時候事情絕對會變得很麻煩很麻煩。
他只能慶幸江戶川亂步是我行我素的性格。
即便知道作為敵對組織的港口黑手黨來到自家老巢也懶得揭穿。
他到底為什么要下車透氣然后被看見臉了啊
老老實實在貼了太陽膜的車上呆著不好嗎
“我要投訴你,絕對要你們社長呢”
太宰治氣呼呼的停在門口,再不肯進去。
國木田獨步沒他那么活躍,只皺著眉。
在看見那輛黑手黨的車輛后,他就幾乎已經篤定了上樓會看到怎樣的慘狀被子彈打的斑斑駁駁的墻壁,還有被破壞的座椅,受驚的事務員和新人,散落一地的文件紙張等等。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襲擊者了,你知道這會給偵探社帶來多大的災難嗎”
太宰治不服氣的反駁“不就是計劃好的預算會出現意外嗎”
國木田獨步詫異“你怎么知道”
太宰治鄙夷“你都把心思寫在臉上了,瞎子才看不出來。”
國木田獨步摸了摸臉,有些困惑“有么”
下一秒,他反應過來,咬牙切齒“你這家伙在說我是瞎子”
太宰治翻了個白眼“我可沒這么說。”
國木田獨步覺得不太對勁,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他順手關上門,反鎖好。
“伶牙俐齒的混蛋,等會證據確鑿了,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太宰治磨牙。
就在這時,一道細如牛毛的黑色絲線從門里出來,嗖的一下鉆進他的手心。
這是鈺子小姐。
它在太宰治的手心上寫了個「在」字。
那個偵探就在里面。
這絕對是最糟糕的情況。
太宰治臉色不自然了幾分,他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是否要逃走。
他早在國木田獨步出現的一瞬間就派出了鈺子小姐,以江戶川亂步是否在偵探社為后續計劃運行的基準,結果不知道它為什么會回來的這么慢,太宰治都到門口了才出來。
算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就在太宰治下令打暈國木田獨步前,門開了。
國木田獨步態度立刻變得恭敬“亂步先生。”
太宰治不想見的江戶川亂步出現在了門口,他掃了眼太宰治,很隨意的開口。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怪人君也在里面。”
太宰治抬眼,果斷拒絕。
“算了吧,江戶川君。”
江戶川亂步不悅“叫我亂步啦,名偵探也行。”
江戶川君這個稱呼其事不是什么特例,那些警察和記者幾乎都這么稱呼他。但不知為何,這稱謂從太宰治口中說出來就顯得那么奇怪。
“亂步君。”太宰治從善如流的開口“坐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能向這位解釋清楚,我們此次前來沒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