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果斷拒絕“不要。”
見太宰治猶豫,他懶散開口“在犯罪現場待一整天和一秒鐘對我來說是一樣的,太宰君。”
如果真的那么不想見他,太宰治有得是在國木田獨步面前脫身的方法,又何必在這里懊悔。
不過是自己心中搖擺不定罷了。
太宰治笑容一僵,隨后像被扣了小紅花的學生,順從的跟著進了辦公室。
國木田獨步有點懵,但出于對江戶川亂步的信任,也跟了進去。
太宰治一眼就看見了青池漣央,他閉著眼,肚子疼一樣蜷縮著身體,靠在沙發上,面色比剛上樓時蒼白不少,額上有不少汗珠。脆弱的好像蜘蛛網上的露珠,罕見的弱態。
那個礙眼的白毛蹲在他面前看,用手支撐著下巴。
手
太宰治挑起眉,發現青池漣央手上的繃帶就像外行人隨手纏的綁腿,硬搞了個球體。
江戶川亂步隨意掃了一眼。
“哦,你剛才讓那個異能造物上來找我的時候,怪人君害怕你看見他的傷,讓那造物搞個手套給他。”
青池漣央的手哪能包什么手套,結果傷沒遮住,好不容易長出來代替皮膚的薄膜也再度崩裂。
十指連心,皮肉下似乎還有更深層的傷害存在,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青池漣央再等忍痛,也只是普通人,不是機器。
太宰治
他每個字都聽懂了,順帶還解決了鈺子小姐為什么往返那么慢的問題,因為對異能造物而言,青池漣央的命令覆蓋在他之上。但連在一起,什么意思
江戶川亂步皇家翻譯。
“他不想讓你看到手,然后就把自己疼昏了。”
太宰治莫名想起五條悟說的話。
“皮膚都沒了,沒截肢都是醫學奇跡。”
所以到底傷成什么樣了
能讓青池漣央心虛不對,他心虛什么
“怕你生氣唄。”江戶川亂步坐下,隨后下令“國木田,你出去看著,暫時別讓任何人進來。”
哦,怕他生氣
不對,青池漣央怕什么他生氣這家伙不該興高采烈的看他生氣嗎
太宰治不理解,他看青池漣央,少年似乎被劇烈的疼痛搞得半昏厥,對他的進入沒有絲毫反應,低垂著頭。
國木田獨步四處看了一圈,發現偵探社完好后,放下心。
雖然好奇這聒噪討厭的黑毛小鬼和突然多出的白發少年的身份,但他還是退了出去。
江戶川亂步是武裝偵探社的頂梁柱,偵探社的每一名成員都在見識過他的強大后發自內心的敬重并相信他。
門關上的一瞬間,江戶川亂步睜開眼,看向太宰治的眼神很是鋒利。
“你在下什么棋太宰君。”
太宰治站在原地,并沒有坐下的意思。
他穿著在東京買的米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里,窗外投射進的陽光在他身后落下一片陰影。面上笑容莫測,心思難以捉摸。這才是他,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被敵人和部下稱為惡魔一樣可怕的男人。
“這是黑手黨的機密,就沒必要和亂步君說了吧。”
江戶川亂步直接點明。
“你的偽裝很厲害,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但你要知道,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人有弱點和破綻。”
太宰治挑眉,一副油鹽不進的姿態。
“所以呢”
“你對偵探社很熟悉,這絕不是對敵對組織的了解。”
說完這句話后,江戶川亂步凝神看向太宰治。他其實也不確信這句話的真實性,說出來只是為了求實。
多有意思,無往不利的江戶川亂步有朝一日也要用詐人的手段。
太宰治確實吃了一驚,但面上沒有絲毫顯露,也很快看出江戶川亂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