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他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他
青池漣央聽懂了太宰治的意思。
他,指的是那名原本存在于這世界上的幕后黑手突然覺醒了同位體的記憶。他和他,指的是另一個世界的幕后黑手和青池漣央一樣,來到了這個世界,并與決心了記憶的自己聯手。
并且,他,或者他們也持有書,甚至是和太宰治一樣,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完整的書。
當然,這是最壞的可能性。
對此,青池漣央的回答是。
“等敵人下次動手,就能看出破綻了吧。”
太宰治深深看他一眼,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少年肩頭。
“你未免冷靜過頭了,青池。”
等下次動手,說的輕描淡寫。
上次攻擊,雖然敵人的目標不是青池漣央,但若沒有書出手,事情就會變得比青池漣央死去還要麻煩。
被不明力量操控的鈺子小姐的攻擊目標是與謝野晶子。
而且是那樣的世界線。
在咒術協會不存在,咒術界中堅力量被從根源抹除的情況下,身為偵探社重要成員的與謝野晶子被前來求醫的港口黑手黨人員殺死,就算江戶川亂步能看出不是他們所為,事情也已經大發了。
最糟糕的后果就是,書無法將世界線恢復正常,五條悟徹底變成無法干涉世間的幽靈,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淪為死敵,他們之間永遠隔閡著成員死亡的仇恨。
太毒了
最重要的是,這次攻擊,敵人展現出的手段
對家完全忠誠的異能造物被操控。
鈺子小姐他們與青池漣央而言,已經不是絕對安全的屏障了,而是定時炸彈。
不用太宰治說,他言下之意也明確了。
會死的。家可能會死在他的造物手下。
青池漣央毫不在意,他注視前方,車開的平穩。
“若是無法躲過的災禍,又何須急切,若是注定無礙的磨練,那更沒必要慌張。”
太宰治挖苦“想不到你還是宿命論者,青池。”
青池漣央抿了抿唇,睫毛微顫。
“您之前不是問過我嗎為什么要擅自改變別人的命運。”
太宰治挑眉“所以為什么你有答案了”
青池漣央聲音依舊冷冷清清,青綠的眼瞳深處卻是頹然。
他,已經沒那么想探究過去了。
可能是在第二次見到書時,意識到它可以隨意改寫世界吧。
既然如此,和以往十幾年一樣,對那些殘酷和血腥視而不見,像過客一樣活下去,不是很好嗎
“就是那句話,宿命隨心,您擁有那么多記憶,還有讓萬物脫不開計算的頭腦,不是最清楚這種感覺么。”
太宰治臉色頃刻冷了下來,他盯著青池漣央的側臉看了幾秒,冷不定的開口。
“所以,警察的女兒跳樓的那天,你也沒攔她嗎”
自詡活人之外,游離世間的過客的,家青池漣央。
呲啦
一陣刺耳的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是青池漣央踩了急剎車,他們乘坐的這輛車偏離正常行駛軌跡,橫著停在了車來車往的馬路中央。
好在附近是居民區,周圍一輛車沒有,否則就麻煩了。
太宰治早有預料的扶穩了座椅,定定的看著青池漣央。
只見白發少年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用力到指節泛白,好像要將那皮套扣下來一塊。面上雖然被口罩遮掩,但難掩驚慌,細碎的白發垂在額邊,有些凌亂。
他有些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