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年神色復雜地說道:“義父,我有事稟報!”
……
“你怎知我手中有武帝陵墓的藏寶圖?”
書房內,夏侯卿警惕地看向謝瑾年。
謝瑾年痛心疾首地說道:“上月,島上出了一樁殺人案,我接到線索,那人最近總在一家青樓出沒,我于是喬裝一番去青樓暗訪,哪知……我竟然碰到了大哥,他在和一個神秘人做交易。他給了對方一盒金子,對方給了他半張藏寶圖,還說婁不凡獻給義父的藏寶圖是假的,這半張才是真的。至于另外半張,那人說就不是這個價了。
“之后,我又聽到那人問大哥,準備怎么處置藏寶圖,大哥說,這么貴重的東西,自然是自己留著了。
“我很震驚,一下子弄出了動靜,大哥追了出來。我當時喬裝打扮了一番,大哥應該沒認出我……我的侍衛與大哥交起了手,纏斗間,從大哥手中撕下了一點藏寶圖。”
謝瑾年絕口不提夏侯崢想殺人滅口,但每個字又都表達了這個意思。
他說完,將那一小塊藏寶圖雙手呈給了夏侯卿。
夏侯卿接過藏寶圖,深深地看了謝瑾年一眼,沒說信還是不信:“你先退下,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是。”
謝瑾年恭敬地應下。
屋子里只剩下夏侯卿與常管事。
常管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夏侯卿將藏寶圖往桌上一扔,哼道:“沒一個省油的燈!”
城主這是……疑上二公子了呀……
二公子這步棋走得不妙。
一個不慎,他在多年苦心經營的與世無爭的形象就毀掉了。
可二公子為何非得這么走呢?
難道別有深意?
夜半時分,夏侯崢總算甩開了葉荀兩兄弟回到了城主府。
“老二回來了嗎?”他問守門的侍衛。
侍衛搖頭:“二公子出去了,一直到現在也沒回。”
老二去了哪里?
夏侯崢狐疑地皺了皺眉。
但很快,他又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盡管自己掩藏了容貌,可萬一老二還是認出了自己呢?
他會不會跑回來找義父惡人先告狀?
但既然老二還沒回來,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大公子?你剛回來嗎?”
常管事打著燈籠走過來,定睛一瞧,驚訝道,“你受傷了?出什么事了嗎?”
夏侯崢面不改色地說道:“沒事,路上碰到兩個小賊,這么晚了,常管事是打算去哪兒?”
常管事嘆道:“唉,這不是那兩只鳳凰鳥不肯吃東西嗎?城主讓我去一趟百花宮,問問該怎么喂。”
義父幾時關心過幾只鳥?
老二養了那么多,也不見義父看一眼的。
只因是云凜挑選的,就當寶貝疙瘩供著。
夏侯崢心中再次嫉妒起來,面上卻溫和地說道:“夜路難走,常管事讓馬車走慢些。”
“誒。”常管事笑著應下,想到什么,又道,“啊,對了,城主方才有事找大公子。”
夏侯崢笑著道:“義父找我何事?”
常管事道:“好像是二太爺那邊的事,二太爺的院子走水了,需要重新修葺一番,原本是想找二公子的,可二公子一晚上不知跑哪兒去了?用人的時候找不著,真是……咳咳。”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常管事訕訕一笑,“我先走了。”
夏侯崢點頭,去了夏侯卿那邊。
夏侯卿問了他的傷勢。
他與先前的回答一樣,只道是遇上了兩個小賊。
夏侯卿問道:“方才找不見你,做什么去了?”
夏侯崢答道:“我去抓縱火犯了。”
“抓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