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瑯往頂上一瞧。
兩兄弟中,葉荀武功更高,葉瑯的警覺性更高。
這與葉瑯好動的性子有關,總是不自覺地被周圍的動靜吸引。
缺點是專注某件事時容易走神,優點是四周的風吹草動他總能第一個捕捉到。
謝瑾年趕忙把藏寶圖收進懷中。
葉瑯一劍斬破屋頂,施展輕功飛了上去。
正在房中給花魁精心打扮的老鴇聽到動靜,嚇得跑了出來:“誰呀?誰在老娘的地盤搗亂?”
夏侯崢慶幸自己穿了夜行衣,也戴了面具。
他側身自瓦片上一滾,避過葉瑯的一擊。
他身旁的暗衛立馬朝葉瑯撲了過來,二人纏斗了起來。
夏侯崢冷冷地看了眼在葉荀的護送下離開青樓的謝瑾年,用輕功追了上去。
“公子!有人追來了!”
葉荀警惕地說。
謝瑾年淡淡說道:“殺了他。”
“是!”
葉荀拔出了腰間寶劍。
夏侯崢冷冷一哼,區區一介侍衛也想殺他?
以為自己是玉面羅剎嗎?
夏侯崢擋住了葉荀的攻擊。
不過他很快發現,自己要解決葉荀也并非易事。
這個侍衛的防守堪稱極致。
就在他終于逮住葉荀的破綻時,一只討厭的烏鴉飛來了,往他臉上一個勁地吐口水:
“tui-tui-tui!”
“該死的鳥!”
他一斬斬向五虎。
金雕自高空閃電般俯沖而下,一爪子拍歪了他的劍。
五虎劫后余生,氣得直跳:“爺爺個姥姥!”
夏侯崢:“……!!”
謝瑾年趁著他被纏住,快步轉入了一旁的巷子。
夏侯崢見狀,猛地打出一掌,將葉荀拍飛,旋即追上了謝瑾年。
他要將藏寶圖搶回來。
謝瑾年抓著不放,拉扯間,半張藏寶圖被一分為二!
夏侯崢再要去奪謝瑾年手里的那份時,葉荀掄劍劈斬而下。
“公子!我攔住他!你先走!”
“記得把他手里的藏寶圖奪回來!”
“是,公子!”
葉荀與葉瑯兩兄弟,與夏侯崢以及他的暗衛激烈地交起了手。
夏侯崢儼然低估了兩兄弟的身手,他的暗衛慘死在了葉瑯劍下,而他也付出了代價——左臂受了傷。
兩兄弟的傷勢比他嚴重,但他們就是拼死也不放他離開。
夏侯崢怒不可遏地說道:“好硬的骨頭!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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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謝瑾年離開后,立刻上了一輛早已備好的馬車。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城主府。
下馬車前,他抹了把地上的灰塵,忍住不適抹在了自己的額頭與臉頰上,又弄亂了自己的發髻。
“義父!”
他一身狼狽地出現在了夏侯卿的面前。
夏侯卿正在喂兩只挑食的鳳凰鳥,甫一見到他這副被人狠狠揍過的樣子,眉頭一皺:“你怎么弄成了這副樣子?還有,你穿的是什么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