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了解心理醫生,是不是之前已經看過病了,跟醫生接觸很長時間”
“來看病的病人都是想治病,但她很例外啊,你說她為什么這么抗拒”
為什么這么抗拒治病鹿眠也不得而知。
林澗究竟在想什么
“但你之前跟我提到她有幻聽,還想過自殺,應該是很嚴重的,有可能是精神分裂、躁郁癥、應激障礙等等或許待會可以做個腦電圖,可以的話,建議住院治療,我慢慢開導她,但似乎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住院治療嗎林澗應該不會愿意吧
“你可以去跟她商量一下。”
鹿眠進了診室,林澗端坐在椅子上,聽到她來的動靜,回眸朝她一笑。
比起前幾天,現在看起來又很正常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鹿眠回憶,從今天早上她跟她說她要帶她出去開始嗎
“為什么不配合醫生”
“很重要嗎”林澗不解。
“不重要嗎”鹿眠皺起眉頭。
“沒那么重要吧”林澗不回答,又問她“眠眠要走了嗎”
她一如往常那般溫柔,“我是不是不可以跟眠眠回去了”確實啊,這確實是鹿眠甩掉她的大好時機。
她語氣里沒有責怪也沒有抗拒,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也不打算反抗。
“你會來看我嗎”林澗想了想,自嘲一笑“眠眠怎么忙,哪有時間啊,我就是很擔心小橘,眠眠應該沒有耐心養它吧,會把它送走嗎”
“我要在這里住多久呢一個月三個月半年,還是一年”
鹿眠心臟被箍緊,不知道怎么開口“林澗”
“你愿意住嗎”
林澗微笑,那雙眸子里倒映著鹿眠的臉,眼神溫柔又迷戀“如果眠眠想,我有什么是不愿意的呢”
最終,鹿眠還是沒讓她住院。
精神病院里氛圍極其壓抑,住著的都是一些極度消極,有自殺傾向或者精神失常的人,住進這種地方,對她來說來未免有些太過殘忍了。
離開醫院,鹿眠問林澗可不可以去逛逛商場,鹿眠答應了,林澗去寵物店里買了許多零食罐頭和貓的玩具,兩人回了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她的貓在懷里撫摸,對它說,她還可以繼續陪著它。
要謝謝眠眠才可以。
林澗不再像那幾天那樣消極,她說,她那幾天只是有點累了。
她們的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鹿眠對她不冷不熱,她對鹿眠百依百順,體貼溫婉。
但鹿眠的心情一直都說不上多好,覺得心里很堵,很煩悶,說不上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星期。
這天晚上,鹿眠跟合作的品牌方有酒局,喝得四五分醉被助理送回家,打開門發現林澗正一個人收拾著“殘局”。
林澗坐在沙發下的毯子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醫藥箱,她正在給自己的手掌上藥,手掌明顯有一道血淋淋的痕跡。
鹿眠愣住了,快步走到她面前,將她手臂抓起來看,林澗笑著說沒關系,只是被玻璃不小心劃到了。
玻璃鹿眠看了周圍一圈,哪有什么打碎的玻璃。
“你自殘”她難以置信,一字一句的問。
林澗還是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