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鹿眠不信。
鹿眠怒火中燒,語氣冷得仿佛能結冰“林澗,看來你真的病得不清了,沒有讓你住院這個決定是不是錯的”
鹿眠很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氣到脫口而出這種傷人的話。
許是喝了酒,不太控制得住。
林澗楞了楞,眼神一黯,而后輕聲問“眠眠怕我自殺嗎”她溫柔的問出這句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此刻的眼神比平時更為鮮活有生機。
醫生說過,有些病人會自殘是通過自\\殘來發泄鹿眠想到這,攥著她的手臂仔細看,想尋找傷痕。
林澗看到她這個舉動,居然笑了出來,用哄人的語氣對鹿眠說“眠眠放心好了,我不會自\\殺的。”
她越是這樣風輕云淡,鹿眠內心就越不安暴躁,咬牙道“林澗,有病就去治。”
“我沒病。”
“沒病”鹿眠冷呵了一聲,出言嘲諷,“那你之前要死不活的在裝什么裝給誰看”
裝林澗苦笑一聲,反問她“那眠眠要我怎么樣”
“這難道不就是眠眠想要的嗎”
鹿眠瞇起眸子,眼神如刀。
她感受著自己的手腕被鹿眠攥著,享受這份溫度,表面乍看,眼神柔如春水。
可眼底的瘋態呼之欲出。
“你不是在報復我嗎看我要死不活,看我傷心難過,看我活得沒個人樣,難道沒有報復的快感么”
“我連這些都沒辦法滿足眠眠嗎那還真是沒用啊。”
“所以,眠眠是又想把我扔給醫生擺脫我么其實不用這么復雜,你覺得我無趣了,你把我趕出去就好了,也許看我無路可去流浪街頭,看我狼狽的賣酒為生,看我在絕望中對從前追悔莫及,眠眠報復的快感會更盛呢”
林澗語速越來越快,眼神越來越讓人不寒而栗,到最后許是沒經住,哽咽了一下。
鹿眠瞳孔緊縮,“林澗,你真的不正常了”
“看到我這副不正常的樣子,你難道沒有報復的快感嗎”
“眠眠,我這些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我沒有一天是好過的,這樣想一想,你心里是不是會好受很多”
鹿眠難以置信林澗一直將她在報復她那句話記得這么死,還想到這么踐行的方式。
“所以你是故意自殘來滿足我”
“眠眠很生氣嗎”
她扶著鹿眠的手放在自己纖細脆弱的脖頸上,緊緊握著,輕聲說“如果實在不能消氣,把氣都撒在我身上吧。”
“怎么對我都可以,只要你解氣”她一直遵循著自己說過的話句話只要是眠眠想的,有什么不可以呢
林澗彎唇笑著,笑得很媚又很瘋狂,這才是鮮活的她,她也想要看不再壓抑的鹿眠。
鹿眠盯著她,眼神倒真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了。
她輕輕撫摸著鹿眠的臉頰,大拇指停留在她飽滿性感的唇瓣,低聲“或者,你還是想看我自己動手么”
她真是知道怎么惹鹿眠生氣,知道怎么讓鹿眠失控,誘引著鹿眠對她施暴。
鹿眠手掌不受控制的收緊,真真正正的掐住林澗的脖頸,林澗嬌哼了一聲,眉眼彎得更媚,仿佛這種對待能給她帶來愉悅。
忽然,趁鹿眠不注意,她傾身仰頭,唇貼在鹿眠的唇上,鹿眠睜大眸子,將她推開,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她臉上。
這完全是她下意識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