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你就把她推給我,哦,她不是你女兒啊曲秀英,你要不要臉”
“呵忒,林凱,你真他媽不要臉,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種男人你就應該腌了你”
法庭變得嘈雜,一個小女孩脆弱又無助,“爸爸媽媽不要吵了”
“住口法庭不是你們吵架推卸責任的地方”
“澗澗,去舅舅家吧,舅舅養你,好不好”
“好”
“曲建國,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我為你生個兒子我容易嘛我,這個家有沒有我說話的份你把她帶回來你善良了,辛苦的是我,你到底是要你侄女還是你老婆孩子”
“我錯了,我錯了,就養她到高中畢業,就到高中畢業可以嗎高中畢業我馬上趕她走。”
“現在養她要花錢,等以后她嫁人了,多要點彩禮就是了。好啦,別生氣了”
“搞什么啊,這么鄭重的拒絕我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吧我就是想逗你玩玩,你父母都不要你,我才不要,你以為我是你那窩囊廢舅舅啊哈哈哈。”
“嗯,你臉不錯,但你身世有點可憐啊,是不是很缺愛這種女孩,應該是不會被珍惜的吧”
“誒,林澗,你過來一下。”
叫林澗的人是蔣思思,林澗的小學同學,之后又頗有緣分的成了同班同學,平時她們不會閑聊的,林澗面色如常的走過去,“怎么了”
“你跟鹿眠的傳聞是怎么回事啊,你和她真在一起了”
“嗯”林澗很意外,笑道“哪有啊,她們都是亂說的。”
蔣思思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哦,那她喜歡你”
“我不知道啊,這個問題如果你真想知道應該去問她吧。”
“哦,那就是她沒跟你表白。”
“嗯啊,當然沒有。”
蔣思思這個問題問得突然又尖銳,林澗眉心皺了皺,蔣思思摸著下巴思考,端詳著她,“總感覺你們在曖昧。”
林澗笑意自然,“我哪有跟她曖昧,我們都是女孩子啊,你不是也有閨蜜么你應該懂吧,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啦。”
“喔,好像也是。”
“告訴你個秘密。”蔣思思神秘兮兮的說。
“嗯”
蔣思思主動把臉湊到她耳朵旁,頗為自豪的說“過兩天校運會,我哥拿了冠軍的話要當眾跟鹿眠表白。”
林澗怔了一下,往后退開一步,“很大膽嘛,當著這么多老師的面”
蔣思思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著她,“老師算什么準備要建的新食堂是我們家投資的,鹿眠家也捐了不少,你說,老師哪敢管吶”
林澗垂下眸子,牽了牽嘴角,“嗯,也對。”
江城徹底入了冬,雖然沒冷到下雪,也是真的寒風刺骨,一中的校運會總挑在這個時候舉辦,運動運動,揮灑汗水,暖暖身子。
林澗沒有報名什么項目,主要負責的工作呢就是寫一些加油助威的詞拿到舞臺讓播音員幫念念,鼓舞士氣。還有就是偶爾去當當裁判。
鹿眠原本也沒報什么項目,但因為突發狀況女子一千二的同學沒辦法參加,那時就她有空,就她能跑,所以去頂替了一下。
校運會難得可以帶手機相機,原本很多人還在為鹿眠沒有報名而感到遺憾,聽說鹿眠要跑步,操場周圍一下圍上了原本兩倍多的人,林澗站在裁判旁的位置,手里抱著鹿眠的大衣
,目不轉睛的看著起跑線上的她。
鹿眠就穿著一件很襯她身形的白色長袖,平時無視老師總散下來的長發也扎成了高馬尾,陽光照到她身上,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好看,很有氣質。
好看到讓人覺得她不是來跑步的,是來走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