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跑前,廣播員不停的念給她加油的稿子,一想就知道是不停的有人投遞,去年的校運會也是這樣的。
這么多人都在關注她啊,明明應該激動的時刻,林澗的心情卻莫名失落了不少,她討厭這種感覺。
哨聲吹響,所有人都在為鹿眠加油助威。
一千二,總共要跑四圈,前兩圈還好,到了第四圈鹿眠就顯得比較乏力,因為她最近都沒有為比賽做準備過,沒有加以練習,節奏呼吸什么的都不是很好,開始處于下風。
有點吃不消了。
最后一圈,越來越多人往終點線走,幫自己參加比賽的同學扶一把,遞瓶水。
這群人里當然有沖著鹿眠來的。
這么多人,肯定很擠。
林澗站在一邊,看著鹿眠的臉越來越清晰,沖過終點的一瞬間,林澗邁開了步伐,只是下一秒,鹿眠就往下栽,被一個女生扶住。
“鹿眠,你沒事吧”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
人擠得太多了,林澗幾乎要看不到鹿眠,讓她心沉了許多。
這種在人群中鹿眠只屬于人群的感覺真是一點也不好受。
林澗定定站著,可能是確實有點擔心鹿眠的狀態吧,她沒走。忽然,鹿眠低著頭跌跌撞撞的從人群中出來,鎖定了她似的,整個人栽到了她身上。
接連著帶來一股熱氣,還有她身上因為出汗變得更加濃郁的香氣。
林澗被她帶得退后了一步,趕緊用手扶住她,“鹿眠,你還好嗎”
鹿眠腦袋無力的靠在她肩膀上,呼吸的別粗重,說話都帶著喘息“不好。”
僅僅是這樣貼著林澗都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仿佛帶動了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
周圍好多雙眼睛都落在她們身上啊。
林澗開始愉悅了,她把大衣批在鹿眠肩上,拍了拍鹿眠的背,柔聲哄道“剛跑完不能坐的,我們走走好不好”
鹿眠沒力氣回應她,她扶著鹿眠走,有人跟上來問鹿眠要不要喝水,林澗制止了,“不能馬上喝水的,先走一下。”
“噢,這樣啊”
“需不需要扶一下”
“不用了,我帶著她走就好了。”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從操場走了沒多少人的長廊,鹿眠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壓到墻上,無力的靠她身上。
太突然又有點太親密了,林澗小聲驚呼,“鹿眠”
“走不動了,讓我靠一下。”鹿眠語氣虛弱,態度強勢。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林澗哪個點,她沒動了,用手拍拍她的鹿眠的背,想辦她分擔一些難受。
因為身高的緣故,鹿眠枕在她的肩上需要彎腰,像極了一只沒睡醒的大貓,強勢的把自己的抱枕圈在自己懷里。
鹿眠難受得沒剩多少意識,發出無意識的哼聲,也不知道自己貼著林澗的脖子,不停的在喘著氣,不知道林澗的耳朵被她弄得有多紅。
密密麻麻的感覺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灑下都從脖頸遍布全身。
林澗躲無可躲,微微咬唇,全都承受。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鹿眠終于恢復了力,頭腦也不再那么發暈發漲,撐著墻從林澗身上起來,才看到林澗的模樣。
林澗臉蛋、脖子、耳朵無一幸免都紅得不成樣子,呼吸也一點都不順暢,掀眸帶著嗔
意看她,好像鹿眠剛才做了什么特別欺負人的事。
鹿眠一愣,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