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很欲。
也可以等眠眠回家了再幫你按,困了正好可以入睡。
眠眠什么時候工作完回來啊,想你,想幫你準備午餐。
明明才住進她家里,林澗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已經非常自然,不像朋友,也不像情侶,但是又很微妙,很曖昧。
這種感覺說不上多糟糕,鹿眠懶得打字,按住語音對她說“今天不回去,要拍攝到半夜,直接住酒店。”
那邊沉默了,只不過聊天框頂上一直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又斷掉,難得鹿眠饒有興致的停留在聊天框,看看她會回復些什么。
莫約過了一分多鐘,林澗發來一張照片。
是一張自拍,鹿眠點開看,可以看出來她畫了很精致的妝,眼線勾人唇似果凍,黑色長發縷在胸前,表情有一些些委屈。角度、光線各個方面都很完美,把她的臉襯得更有感覺,媚得要死。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今天特意畫了好久的妝。
不被鹿眠看到,也太可惜了不是么
并沒有就此停止,她找到鹿眠的鏡子,跪坐在沙發下對著鏡子自拍,她又去了鹿眠的浴室,坐在浴缸邊上,擺著各種姿勢,拍了好幾張,選了自己比較滿意的發給鹿眠。
她脫去了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v領包臀裙,雙腿疊著,其中一邊的黑色絲襪被她往下扯了些,絲襪微微勒住大腿肉,格外的令人賞心悅目。
其實她不笑的時候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清冷又易碎,但誰知道呢,從前同學們眼里不食人間煙火的學霸林澗,背地里這么用小心思討好人。
巴不得鹿眠保存掉她這些艷\\照。
她還給鹿眠發了一條語音“想看眠眠。”
這時助理正好進來通知“眠姐,該拍攝了。”
鹿眠退出照片,應了一聲助理,打字我的照片網上搜搜多得是。
不要,我想要別人沒有見過的。
別得寸進尺。
回了她這句話,鹿眠不再理會,放下手機,化妝師馬上來幫她補妝整理發型,確認沒有一絲瑕疵再站起身走到攝像機前,繼續進行拍攝。
攝影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鹿眠面對鏡頭隨意又完美的擺著姿勢。
“對,沒錯,就是這樣,表情再冷一點,很好,很好。”
晚上,鹿眠真的沒有回來。
早上的時候保姆就清出了一間房給林澗住,林澗把行李都搬了進去,一整天呢,都在整理、打掃,在房間的陽臺給橘貓放上貓砂盆,用逗貓棒逗它玩,表情一直淡淡的,抑郁寡歡。
貓都知道她不開心,來蹭她,用咕嚕聲安慰她。
鹿眠呢,什么都沒有。
之后的一連串的消息都石沉大海,雖說這是她應該承受的,但還是很不好受啊。
她知道自己病了,病了七年,真糟糕啊,無論怎么吃藥治療就是一點好轉也沒有,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嚴重,這讓她更堅定,她的藥,只有鹿眠。
鹿眠的喜歡,鹿眠的愛,鹿眠的欲望,都可以成為她的藥。
可現在的鹿眠一點也不愿意分給她,她感受不到。
就算住進了她家里,她的狀態還是很糟糕,很糟糕
林澗閉上眼睛,她開始頭疼,不知道疼了多久,她耳邊開始出現聲音
“林凱你是人嗎當初要不是把我弄懷孕我會成今天這副樣子現在你女兒你說不要就不要”
“你不跟我上床你怎么會懷孕懷孕了你為什么不打掉你現在要跟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