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急急否認,有些被誤解的委屈“當然不,別人什么都不可以,我沒求過別人。”
“哼。”
鹿眠離開了,離開前囑咐林澗,第二天會來接她。
算是默許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林澗家樓下。
“林澗小姐,我是小姐的司機,叫我陳叔就好,鹿小姐托我來幫你搬家。”門前站著的男人莫約四五十歲,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看起來老實憨厚很可靠。
林澗已經洗漱打扮好,臉上的妝容很精致,明顯是很用心耗時畫的,見到來人不是鹿眠她也笑意不減,“陳叔,好久不見。”
陳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了起來,“我說呢,林小姐的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原來是小姐的同學,跟小姐一樣,都長這么大了。”
這不是他跟林澗的第一次見面了。
鹿眠高中時候的司機也是他,他從來都是安靜恭敬的坐在駕駛座,時不時在適宜的時候說上兩句話,時隔多年,他與林澗說話的語氣要溫柔得多,又有點不自然。
應該是沒用這種語氣說過的話,但又被要求這樣,不習慣導致的。
林澗在心里輕哼一聲腹誹,明明自己對她一點也不溫柔,卻要求別人這樣。
“需要我幫忙搬什么呢”
林澗讓他進門,把行李箱的把手提了起來,“我東西很少,麻煩陳叔幫我著這個帶下去就好了。”
陳叔注意到躲在沙發底下只彈出頭來的橘貓,想起來鹿眠囑咐他的林澗家有一只野貓,詢問道“需要我幫你抓貓嗎”
林澗笑,“不用,陳叔把行李箱帶下去就好了。”
陳叔點點頭,“那行。”
把行李箱扛下去不久,林澗就提著一個貓包下樓了,陳叔恭敬的幫她打開后座的門,“林小姐小心。”
“謝謝陳叔。”
“誒,不用謝。”
林澗把貓包放到一邊,包里的橘貓用小爪子撓著罩子,林澗用手指點了點,讓它乖,看了看周圍,隨口問“陳叔,這不是眠眠的車吧”
“是我自己的,小姐平時都是自己開車,其實很少用到我。”
“噢,這樣啊,眠眠今天是很忙么”
陳叔楞了一下,透過后視鏡瞟了眼林澗,笑答“小姐當然忙,干那行哪有不忙的,小姐都好久沒回去看先生和夫人的,這不,今早六點就給我打電話,應該是早早就去片場了。”
林澗垂眸,“嗯眠眠好辛苦啊。”
鹿眠確實一大早早餐還沒來得及吃就去片場了,拍攝新接的服裝廣告,十點鐘休息,她正好收到了林澗的微信。
眠眠,我和貓貓都到了哦,我把它關進房間里了,沒讓它出來。
鹿眠看了,習慣性的想已讀不回,要退出去的時候手指又頓了一下,涂有黑色美甲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兩個字母。
嗯。
她的回復似乎讓林澗很有動力,喋喋不休起來
聽陳叔說你很早就出門了,可是昨晚睡得這么晚,很困吧眠眠好辛苦啊。如果我在旁邊的話,可以幫你按按穴位,會好很多。
林澗看得出來,鹿眠其實是享受的,昨天幫她按的時候眉頭都舒展了好多,只是傲嬌而已。
文字自動在腦海中轉換成語音,現在的林澗專屬的那種黏軟到不行的調調。
其實七年前的林澗偶爾
也會這樣說話,只是跟現在相比,之前比較甜,現在就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