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晚上打算怎么做。”宋宴卿失笑。
不過想到章北庭上午做的那幾只,他嘴里也忍不住開始分泌唾液。
“好了。”
隨著章北庭這句話響起,蕭萬青飛快站起身,“我去端菜。”
“我去拿碗筷。”周鴻文也跟著進了灶房。
宋宴卿搖了搖頭,拿起抹布把門邊的桌子又擦了一遍。
三人很快端著菜從灶房出來。
蕭萬青手里的是一大碗兔肉,他一邊走沒忍住一邊吸氣。
章北庭用托盤端著兩樣素菜,跟一碗白水煮面。
周鴻文拿著幾人吃飯的碗筷。
兔肉被蕭萬青擺在桌子的正中間。
切成指節大小的兔肉一大半都浸在鮮亮的紅油里,只冒出一點尖尖。
大量的青紅辣椒以及嫩黃的姜絲跟白嫩的兔肉混在一起,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先吃肉,”章北庭招呼兩人坐下,“吃得差不多了,可以把面條放進湯里拌著吃。”
蕭萬青跟周鴻文嘴上應著,筷子已經伸向了兔肉。
一口下去,便是滿嘴的麻辣鮮香,比之前兩人聞到的味道更為濃郁過癮。
兔肉十分嫩滑,讓人一吃就不舍得停下來。
在秋日的傍晚,幾人吃了一會兒,鼻尖就冒出一層細汗。
章北庭看著肉吃得沒剩多少了,就把煮好的面條倒進兔肉碗里,攪拌均勻。
又問“蕭兄現在要盛飯嗎”
蕭萬青看著被紅油湯汁浸潤過的面條,舔了舔嘴唇道“不用,我先吃些面條。”
一直吃到肚子滾圓,周鴻文撈走碗里剩下的最后兩根面條,幾人才停下來。
蕭萬青摸了摸肚子道“可惜書院一年就組織一次狩獵。”
章北庭失笑,跟宋宴卿起身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又拿出個食盒放到蕭萬青跟周鴻文面前,“這里面是冷吃兔,你們兩人一人一份,另一份麻煩幫帶給樓先生。”
“好的。”蕭萬青跟周鴻文都沒想到吃完了還有拿,兩人愣愣地打開食盒,只見里面的兔肉炒得焦黃,混合著紅艷艷的干辣椒。
他們明明才吃飽,卻忍不住又開始分泌唾液。
“章兄,”蕭萬青很不好意思地道,“我們再給你一些銀錢吧。”
他平時雖不管家,但今天吃的兔肉這么做佐料,不知道章北庭要陪進來多少錢。
“不用,”章北庭笑著道,“我們也一道吃了兔肉,冷吃兔我們也留了一些。”
幾人又推讓了一番,蕭萬青跟周鴻文才提著食盒離開。
章北庭跟宋宴卿則回灶房里清洗用過的碗筷。
“北庭還在食肆嗎”
章北庭聞聲擦干凈手出來,“錢掌柜這么晚來,是有什么事嗎”
“有個好消息,本來白天就該來告訴你的,結果布莊一直走不開,拖到了現在。”錢良才說完,蹙眉吸了吸鼻子,問“什么東西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