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雨宮樹理想了下表示手機沒電了,借風見裕也的手機發了下短信。
風見裕也悄悄刪掉了和降谷零的短信記錄,才將手機借給了雨宮樹理。
少女簡單地操作了一下,很快將手機還了回來。
“請進,這里就是父母以前的房間了。”
約半小時后,一行人終于抵達了早乙女雪子的祖宅。
早乙女的家居然是很豪華的那種傳統的日式宅邸,宅邸前面是大片平整廣袤的田地,風見裕也站在門口,差點看不到外墻的邊緣。
他心下震撼,不禁懷疑是自己的判斷失誤。早乙女雪子平時住在城里,宅邸請了專人看顧,當早乙女雪子將他們帶到父母的房間,談起委托的內容時,風見裕也沉默良久,默默找了個借口,暫時離開房間,趕緊給降谷零打電話,不過并沒有打通。
是因為山里面,信號不好嗎
風見裕也返回房間,想問委托人附近哪里信號好點,免得鬧個烏龍,卻發現房間被翻得有點亂,書桌上方擺著好幾個首飾盒,有些里面放的項鏈,也有些是戒指或者發夾。
“怎么回事”風見裕也腳步一頓,不由得問。
“我的母親很早就離世了,父親也離開了家我還記得,母親在醫院的時候,父親經常外出,所以連母親的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我一直怨恨著我的父親,直到前幾年,整理父親遺物的時候,才知道了真相。父親那個時候頻繁離開家,是為了幫在病床上的母親畫一幅畫,父親是畫家,兩人也是因為一幅畫結識,可惜最后也沒能趕上,”早乙女雪子的神情落寞,“父親后來一直很后悔自己那時候沒有陪在母親的身邊,現在我已經不想再思考父親的對與錯,父親的日記里提到他和母親結婚時的戒指上的寶石,在陽光下閃著美麗的深紅色,就像母親的眼睛一樣,我想找到這枚戒指,用在下個月我和未婚夫的婚禮上。不過我把家里所有裝首飾的盒子都翻出來了,卻沒能找到那枚戒指,父親特意在日記里提到,應該也不可能是丟了,所以想拜托你們,將那枚承載了父母年輕時的戀情的重要戒指找回來。”
風見裕也聽完早乙女雪子敘述,覺得有些不靠譜“只能將房屋再翻一遍,我們并不了解你的家人,如果連你都無法找到戒指,我們能幫的地方也很有限。”
早乙女雪子低聲“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雨宮樹理望著首飾盒里的各式珠寶,又看了委托人一眼“可以看下你父親的日記嗎里面可能有什么線索。”
“啊、在這里”
早乙女雪子連忙將日記本翻出來遞給了她。
雨宮樹理將日記翻到了提到戒指的一頁,里面的描述和早乙女雪子的口述基本一致。
“說起來,你的母親,眼睛并不是純粹的紅色呢。”
少女接著又在墻上找到了早乙女雪子父母的合照,墻上的照片不知掛了有多少年月,已經褪色,但仍舊看得出,照片上女性的眼睛,偏黃綠色,在夕陽的映襯下,又呈現一種淺淡的緋色。
“是,不過那句話,可能只是因為在父親的眼里,母親的眼睛就像寶石一樣明亮。”早乙女雪子有些害羞地說,“可能是有一些夸張了”
雨宮樹理拿起盒子里的珠寶一一檢查,最后挑中了一條款式簡單的綠寶石項鏈,遞給了委托人“你要找的寶石,應該就是這一顆哦。”
早乙女雪子面露疑惑,風見裕也也說“等下,早乙女小姐不是說,是紅寶石嗎而且是戒指。”
“日記里提到了早乙女小姐的父親給她的母親準備驚喜時,是估摸買的戒指,尺寸大了點,后面又寫到早乙女小姐的母親出席各種場合時,經常會戴那條項鏈,所以應該是因為戒指大了,后來改成了項鏈,至于寶石的顏色”雨宮樹理稍稍一頓,“早乙女小姐聽說過亞歷山大石嗎”
早乙女雪子對寶石并不是很了解,頓時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男子清朗的聲音
,與有條不紊地解釋“亞歷山大石又稱變石,因為寶石中含有微量的鉻,在不同的光線下,會呈現不同的顏色。白天在陽光下會是綠色,當富含紅光的鎢絲白熾燈照在寶石上,透射的紅光增強,又會變成紅色,也就符合日記里提到的既是深紅,又是綠色了。”
眾人循著聲音回過頭,風見裕也第一時間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降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