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的女性名字是早乙女雪子,祖宅在東京一片未大肆開發的郊區,開車過去需要兩小時左右。
早乙女雪子提前告知了雨宮樹理地點,以及大致所需的時間,她倒不是很急,甚至挺有閑心地一邊與委托人小姐聊天,一邊欣賞著車窗外越來越森綠的風景。
然而在風見裕也看來,這分明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訊號
黑衣組織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數名核心成員仍在潛逃中,加上沒時間和機會安裝竊聽器,風見裕也未能聽到雨宮樹理與委托人的完整對話
通知降谷先生后,風見裕也悄然驅車跟在了前車的后面,眼見地圖顯示的坐標越來越偏遠,他心一橫,查了下地圖抄小路加速繞到了早乙女雪子的車的前面,逼停了她的車。
早乙女雪子正與雨宮樹理說起她小時候的一些事,一輛車從旁邊竄出來,她被嚇了一跳,急匆匆地踩了剎車,驚魂未定地緊握著方向盤。
雨宮樹理“”
還好她乖乖系了安全帶,否則就磕到頭了。
由于出了車禍,早乙女雪子撫著心臟砰砰亂跳的胸口回過神,下車查看,雨宮樹理和她一起下了車,見對面車上下來的是公安的風見裕也,好奇地問“風見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風見裕也欲言又止,目光落在了最后下車的少女身上。
雨宮樹理穿著一套很日常的連衣裙,倒不是她常穿的黑色,今日天氣變化,有點冷,她又在外面搭了一件圣誕格的圍巾,當外套攏在臂彎,看起來像是臨時出門。
也就是說,她和這位身份可疑的委托人,不太可能提前約好。
風見裕也一邊觀察,一邊分析。
盡管他接到上頭讓近日暗中保護雨宮樹理的指令,考慮到雨宮樹理表面上很好說話,實則性格極端,風見裕也有點怕咳,是不希望雨宮樹理誤以為他是在監視她
風見裕也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鏡,故作鎮定地道“有點事路過,剎車突然壞了雨宮小姐怎么會在這里”
干得好風見先想辦法拖住雨宮小姐,等降谷先生來了他的工作就完成了。
風見裕也暗暗在心底鼓勵著自己。
“我接到了一份委托,這位是我的朋友風見先生,他是他在推理方面也頗有見地。”雨宮樹理為雙方做著簡單的介紹,在兩人打完招呼后,話鋒一轉,望著風見裕也主動發起了邀請,“風見先生,反正現在也是閑著,不如我們一起吧。”
風見裕也流著冷汗推辭“還是先等交警來吧,我的車現在不好挪動”
“是突然沖出來的風見先生全責吧,車喊人來拖就行啦。”雨宮樹理貼心又直白地給出了建議,“還是說,風見先生有別的事情要做”
眼前的少女認真地凝視著他的眼睛,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語氣卻微妙地含有一點危險。
尤其后半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難道是在警告他
雨宮小姐恐怕已經看穿他的打算。
風見裕也緊張地咽了咽唾沫,被迫點頭。
多個人多一份力,因為那些新聞,早乙女雪子很信任雨宮樹理,自然也沒有意見。
早乙女雪子剎車得很及時,兩輛車并沒有撞到,但風見裕也之前自稱了剎車壞了,現在改口也來不及,不得不把自己的車留在原地,換乘早乙女雪子的車,繼續前往對方口中鄉下的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