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可是飛哥的貨,不小心一點,萬一有什么意外我可擔不起”
“行啊老四,越來越謹慎了”
老四有些得意,“那可不,干咱們這一行的,可不得謹慎點。”隨后,他又有些疑惑道“奇怪,她怎么還沒醒我應該沒有下太多的藥量啊”
“沒醒就沒醒唄,也就這么一會兒自在日子可以過了,往后啊,可就真是”男人并沒有說完,只嘿嘿笑了起來。那飄乎乎的笑聲里帶著滿滿的戲謔。
楊雪寧聽著她們肆無忌憚地調笑,連呼吸都要停滯了。她的心口砰砰直跳,這些人釋放出來的惡意仿佛能直接將她淹沒。
“趕緊的,把她拖下來”有人低喝了一聲。
隨即,便有一只大手猛地拉住了楊雪寧的手臂,粗糲的手掌貼在她的手臂上,讓她幾乎汗毛倒豎。
她忍住心中的恐懼,強迫自己沒有動彈。
下一刻,她只覺身體一輕,隨即,便被人抗在了肩上。
路上,楊雪寧都緊閉雙眼,絲毫不敢暴露自己還是清醒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只是直覺自己不想面對這些可怕的人。
沒一會,男人就將她扔在了地上,她的手肘頓時便嗑在了堅硬的土地上。她咬緊牙關,將即將溢出喉嚨的痛吟吞了進去。
“好了,咱們出去喝點”
“五哥,就把她扔在這兒不管了嗎那多可惜啊要不我們”男人搓著手,嘿嘿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像滑膩的蛇一樣鉆進了楊雪寧的耳朵,讓她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我說老九,你就成天想著這檔子事兒這女的還昏著呢,有什么好弄的”
“昏著就昏著唄,我又無所謂這女的長得挺漂亮,反正飛哥也說了隨便我們怎么整干嘛還委屈自己啊”
楊雪寧頭皮頓時一陣發麻,連心跳都險些停止了,她咬著牙,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我說老九你慌什么,你是沒見過女人嗎昏得跟死人一樣有些什么好玩的等她醒過來再說,老大得明天才回來,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到時候隨便你怎么弄”
老四嗞了一聲,將不滿的老九拉了出去。
隨即,便是大門關緊的聲音。
楊雪寧聽著他們離開的腳步聲,終于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這時,她才驚覺自己的衣服已經徹底濕透了,冷汗貼著后背,冰涼涼的滲人。
四周又安靜了下來,她小心地睜開眼睛,入目便是的水泥石板。
她扭著脖子四下掃了一圈,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非常簡陋狹窄的水泥平房。屋子里光線昏暗,四面墻壁已經發黑,裸露在外的水泥石板斑斑駁駁,角落處都是被雨水長期腐蝕過的痕跡。
唯一的窗戶被幾塊粗糙的木板釘死,刺目的光線從縫隙間投射進來,光暈中翻卷著無數細碎的塵埃。
地面也臟亂不堪,好似許久沒有打掃過了,角落處隨意的鋪著一塊破舊臟亂的毯子,旁邊歪歪扭扭地放著幾個臟兮兮的破碗。
此處只有她一個人,讓她稍微放松了些許。她用力掙動了下手腕,可惜那繩子綁的太緊,她已經覺得手臂發麻發木,估摸是有些供血不足了。
她四下掃了一圈,將視線放在了那個破碗上。
她像條蚯蚓一樣爬過去,將手腕上的繩子湊近了那個缺口,開始磨蹭。雖然知道作用不太大,但她也不想坐以待斃。
那幾個人來歷不清,可是從他們剛才的談話就能知道,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她多待一分鐘,她就多一分危險。她必須要盡快逃出去。
手腕處傳來一陣陣刺痛,指尖處越來越滑膩。她知道,她的手腕皮膚已經被碗口割破了。但是她不能停下來,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須把繩子解開,才有可能逃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覺手腕處的繩子松散了幾分。她頓覺欣喜,忙加大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