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琴酒走進波洛咖啡廳中。
波洛咖啡廳是他的地盤,他對這里的熟悉程度即便比不上本體對酒廠,但也不差。
他走進去,看見店內所有人都目光一下子都朝他投來。
鼻青臉腫的可憐搶劫犯被琴酒狠狠揍了一頓,正躺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到他來,立刻急切地向他爬了兩步,嘴里喊著“警官警官救救我他們要殺人啊他們不是好人啊我是被害人啊警官”
馬甲沉默。
倒也還沒到被害人的程度,你頂多只是受害者不對,你是搶劫犯啊本體只是正當防衛好不好
年輕的警官替他說了想說的話,他走過去把搶劫犯拷了起來說“現在以持槍搶劫的名義逮捕你,你可以不發言,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冤枉啊,我是被逼的是隔壁的壽司師傅告訴我這里可以搶到錢讓我來的”搶劫犯嚶嚶嗚嗚地說。
“壽司師傅”馬甲琴酒問,他想了一圈也沒想起來自己的經營范圍和壽司店有哪里沖突,一時有點懵逼。
“就是那個很壯的壽司師傅,姓、姓什么脅地什么的,”搶劫犯說,“做的壽司很好吃的那個。”
他露出回味的表情“那個壽司是真的不錯啊,一嘗就是老師傅做的了,手藝真好啊。”
喂喂這是重點嗎
到底是多好吃的壽司才讓你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回味啊
琴酒暗中記下這條消息,搶劫犯被年輕的警官拷走,在本體對鐵拳之下終于沒有熱血上頭的搶劫犯終于感到了后悔,垂頭喪氣地走了。
“就是這位先生制伏歹徒的嗎”年輕的警視站在咖啡店里,第一次用第三人稱的角度看自己本體的臉。
這世界上對自己的臉最不熟悉的人反而是自己。
而本體和馬甲面對面相見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你去照照鏡子,對著鏡子舉起左手的時候鏡子里的人卻在伸懶腰,伸懶腰的時候鏡子里的人卻舉起了左手,這就是這種感覺了。
操控兩個身體和在游戲里開兩個小號完全不是一回事,游戲里的小號跑的是電腦程序,生活中的馬甲涉及到的卻是活生生的現實關系。
這也就是為什么琴酒一直不想自己的兩個身份見面的原因。
馬甲和見義勇為本體面對面站在咖啡廳里,周圍一圈都是老熟人,身份牽扯一時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和誰是什么關系,如果說關系譜有實體化的話,那這座咖啡廳里就已經纏滿了線,就像被黑澤拜拜玩亂的毛線球,根本分不出頭緒來。
他看著本體,一字一句地說“真是十分善良勇敢啊,這位先生。”
諸伏景光、安室透等等小正義你別
“是啊警官先生,多虧了這位先生呢,”波洛咖啡廳的人一聽見自家老板開口夸人,哪有不附和的道理,立刻上來對琴酒大夸特夸,“他就像電視劇里那些英雄一樣,唰唰唰三兩下就把歹徒制服了,真是新時代的好榜樣,我們學習的楷模”
可以夸,但先別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