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聽不懂我的話嗎我是說錢啊錢”搶劫犯強調,他把槍口對準諸伏景光,歪歪斜斜地顫抖著。
“你的條件很差,”工藤新一說,“是走投無路了嗎為了什么而淪落至此賭博揮霍不,都不是那樣。”
他站了起來說“你的衣服多次反復洗滌,能明顯看出曾經被人打理得很好,污漬都是最近弄上去的,那些污漬不是無法去除的頑固污漬,你的妻子和你十分恩愛,但最近出了事故是嗎”
“關你關你什么事啊把錢給我”搶劫犯說,他將槍口調轉,對準工藤新一,眼圈有點發紅,神情卻更兇狠了。他看了看周圍,對著空地放了一槍,子彈打中了玻璃一角,整塊鋼化玻璃都呈現了大片的裂紋。
你完了。
琴酒可以忍受他在自己的店里犯罪,可以忍受他在自己眼前開槍,但絕不能忍受他在自己的店里破壞東西。
“你為了救你的妻子傾家蕩產,甚至不惜搶劫,但犯罪終究是犯罪,自己的不幸并不能成為帶給別人不幸的理由,”工藤新一說,“如果你現在自首還能從寬處理。”
“從寬處理”搶劫犯笑了兩聲,“你們這些人從來只會站在那里說一兩句大道理,從寬處理有用嗎能救得了誰能讓我有錢嗎能讓我的妻子活下來嗎”
他說“我在電視里見過你,天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君,像你這樣的人,天生就站在終點,不明白從一路走來的人究竟有多困難和痛苦。”
他甩了甩拿著槍的那只手
,神色平和了許多,甚至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溫和“好了,不說那些沒用的東西了,把錢拿出來給我,不然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就從這位小姐開始吧,”他把槍抵在琴酒腦袋上笑著說,“看身影應該是一位很美麗的小姐,讓這么一位美麗的小姐香消玉殞想必各位也是很不忍心的吧”
別太離譜。
琴長頭發真男人酒噎住了。
他心平氣和地送了搶劫犯一套連環大禮包,讓他知道什么是咖啡店里手無縛雞之力的美麗小姐。
街道上警笛拉起來的時候不知道來救的是被搶的咖啡店還是搶劫犯,周圍的人都很喜歡波洛咖啡店門口停下警車,只是在議論明天的頭條會是殺人案還是搶劫案了。
自由霓虹人,槍戰每一天。
新上任的警視坐在車中,聽自己同事們向他科普波洛咖啡廳的“光榮戰績”。
“黑澤警視,這個波洛咖啡廳就像是中了詛咒一樣,光這個月在店里就已經發生了五起殺人案,三起爆炸案和四起搶劫案了,我們就連警局怎么過來的路閉上眼睛都能記得了,”年輕的警察說,“不過也不用擔心,這家店經常發生這種事情,他們都有對策,都知道要怎么處理的。”
他看著新來的警視,這名警視他們都不熟悉,是從上面直接空降調任過來的,沒有之前的任何任職記錄,他金發碧眼的外貌看起來有點像外國人,輪廓又有東方人特有的溫和,不茍言笑的樣子十分嚴肅,但相當有優勢的面容加上空降的身份令他很快成了警局里的話題人物。
拜托,誰不好奇啊誰不好奇自己的好看神秘上司啊
琴酒不好奇,他坐在警車上差點覺得自己是要被抓進去了。
不知道,他不想他的店里知道和熟悉這種事情啊波洛集團不是正經不良集團嗎波洛咖啡廳不是正經咖啡廳嗎
在咖啡廳里搞不良是怎樣是要在不良集團里做咖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