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紅方臥底,黑方成員,世界著名打工皇帝,一個人身兼n職面不改色,每天只需要睡兩到三個小時便可以充滿電量的神奇人物。
他此刻正穿著女仆裝,托著托盤,金色的頭發上戴著黃色的毛絨貓耳,對每一個走進店內的客人笑臉相迎,露出燦爛笑容。
看起來還挺樂在其中的。
琴酒推開門時想,他隔著老遠便已經從透明玻璃墻中看到他不亦樂乎地穿梭在桌子之間,將飲料和食物擺放在桌上,儼然一副沉迷其中的模樣。
說實話,他怎么覺得比起正經工作,安室透更喜歡在便利店咖啡廳這類地方打工呢
琴酒帶著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推開門的時候完全進入打工狀態的安室透迎上前來笑容滿面地說“歡迎主人回”
大哥親眼看見他的笑容隨即僵住了,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
完全宕機了呢,還是太年輕了啊,波本。
可憐的波著思考了一下人生,他從來這個咖啡廳第一天到現在,沒有哪一天像現在這樣感覺如此絕望。
他能看見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都愣住了,雖然愣住的程度各不相同,但以他的觀察力而言,他們的反應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燈一樣明顯。
這使得這種羞恥更甚了。
開門時候帶起的涼風穿過裙擺下面的腿,精致的蝴蝶結繡在裙子各處,假睫毛粘在眼皮上面,熱情的女員工們幫他畫了三o鷗主題的妝容,配上膚色格外像最地道的涉谷辣妹。
真可憐,紅方系統評價,像被抓住了尾巴的小貓咪呢。
是有點像。
琴酒有點兒同情,他走進門內,作為女裝前輩面不改色地和前臺進行了暗號對話,回身看見安室透用一種既不像波本也不像降谷零的客套微笑站在那里。
諸伏景光說“很熱情哦,小蛋糕。”
他讀出安室透胸前名牌上寫的名字,附贈給他一個笑容。
安室小蛋糕本地洞在哪我鉆
但他不愧是當年警校的年紀第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這都是小蛋糕應該做的,主人。”
救命啊波本管蘇格蘭叫主人。
這句話惡心了蘇格蘭也惡心了他自己,甚至波及到了旁邊的萊伊。
赤井秀一地鐵萊伊看手機,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幾步,仿佛很不想認識他們似的。
他跟著琴酒往里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也要淪落到和波本一個地步,打開衣柜的時候這樣的想法發展到了頂峰。
他甚至已經在權衡男人的顏面和fbi的任務哪個重要了,但隨后出現的暗門令他意識到不是這么回事。
三個人跨了過去走進實驗室里,赤井秀一問“來這里做什么,琴酒”
“檢查名單表。”琴酒說。
fbi成員看起來十分嚴肅,但心中卻確實為打入組織實驗室感覺興奮。
組織,這個以實驗室為中心運轉的龐大跨國集團,這里作為所有運作的最中心,自然也是最難以接近的地方,他之前花了無數經歷都沒能靠近,此時竟然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地進入了,實在是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放松警惕,赤井秀一跟著琴酒走了進來,他看著諸伏景光借口上衛生間離開,看著酒廠大哥把u盤插進實驗室自帶的大型計算機中,看著整個實驗室突如其來的停電,看著一顆子彈穿破黑暗擊碎u盤。
黑暗中的計算機室很安靜,門外因為突然斷電而慌亂的腳步聲與人聲旋轉回蕩,又被墻壁阻隔,嘈雜聲如同輪船外擁擠的浪,裹著失去了船舵的游輪向未知的方向駛去。
他聽見琴酒說“蘇格蘭是老鼠,即刻處決,功勞屬于處決者。”